腳下的雷音諸域似乎也已變得虛幻無比。
那天神槍尖又向著他疾刺過來,其勢其質給云逸的感覺,似乎與天昊之域中那突然落下來的巨手沒有任何差別。
轟!
沖天而起,云逸的法身突然也變得巨大無比。
他的軀殼之上同時光芒萬丈,那些光芒向著他的周身匯聚,而無盡的光芒在剛剛靠近他的身邊之后,更多的光芒卻又從他軀殼之上散了開去。
其說對面之影為天神,那他又是什么?
槍尖顫抖,其瞬間碎無可碎,完全化為了煙塵。
對面的天神站原地完全目瞪口呆。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逸皺眉,他掃視己身,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當下的他只知道他的軀殼之上蘊藏著無窮之力。
“不知道,我只感覺你的身上氣息太過熟悉。”云逸淡淡的道。
那天神眼中露出沮喪,沮喪之中似乎又有釋然,“不是我吞噬你,就是你吞噬我,你身上有如此之神跡或許一切都是天已注定。”
刷!
那天神終于消失,卻又化為一光。
那了云逸身前,似乎就要進入到他的軀殼之中。
云逸卻將那光抓在了指掌之間,他分明感應到那光之中既和煦又溫暖,這或許就是葉釋說的天道之善念。
荒古天帝斬三識而證本我,那是其強大自身的根基。
三識善識為一識。
云逸分明感應到那和煦溫暖之意正是善意呈現。
只是這天神之善念并不完整,最多也只是善念之中一道而已。
最重要的是,云逸當下并不認為自己吞噬這一道善念有什么好處。
他不能確定這善念跟善識有關,如果沒有還好,如果有的話。
那三識之善識,到時候會不會跟荒古天帝對上不好說,卻必然會跟他對上。
善識不完整,其與荒古天帝遇到之前,第一件事情是把善識收納完整,到時候又是一場廝殺。
當然這一絲善念也有可能跟荒古天帝沒有任何關系。
但,他云逸沒有必要賭這種事情。
“吞噬之說,冥冥之中直覺所感,不信天地何必信什么直覺,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手已松開,那一點光明顯有點狐疑。
其光在云逸身前不停盤旋,也不知道其到底在試探什么。
盤旋良久之后,其似乎又下定了決心,沒有多長時間它終于消失在云逸身邊,沒人知道它去了什么地方。
云逸皺眉之間,他突然感應到自己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在流失。
他的巨大軀殼已沒有修行支持,他的法身又漸漸恢復了本體。
他仍然鎖眉,他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持著他先前可以暴發出,輕易碾壓對峙天神無盡神威之力量。
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那力量又消失。
越是至尊,越有許多不明。
所謂懼者生存正是如此,天地之間總得有些敬畏之心。
再等剎那,云逸又看下方,整個雷音之地又開始震蕩起來。
場景變幻,這看起來熟悉而又陌生的雷音之地似乎又要變幻。
光芒忽閃,天地幽暗,他又出現在了雷音之巔。
但山勢完全沒有變化,罡烈之息沒有完全消失,他抬頭望向天空甚至可以看到還有些天神的殘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