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云逸的身影卻已出現在那戰臺之上,他的表情極其淡定,“我本來不想上臺,不過你嘴巴如此之臭,我不得不上來。”
“什么?”
“瘋了?”
“能夠擊殺李修,自以為可以對付滄南?”
“真的是瘋了。”那些觀望的強者全部陷入到目瞪口呆之中。
而站在戰臺之下峭壁之前的南海無極似乎也有點皺眉。
他效力靈之族,但靈之族是靈域之族,實際上他守衛的還是天帝。
如果滄休與滄南任何一方勝了,他立即就會支持。
畢竟滄休雖然已經離開滄氏,但其骨子里面還是滄氏的血脈,這種情況之下退而求其次他換了支持對象也很正常。
而現在,云逸居然也來挑戰滄南,實在讓他想象不到。
這是他毫無準備的場景,甚至云逸如果僥幸贏了,當下的南海無極似乎也不知道到底該支持誰。
“滄休,如此瘋瘋顛顛,難道是你讓他上來的?”滄南震怒之下,卻暫時并不會動手。
滄休皺了皺眉頭,“你想多了,這是我的同伴而已,我沒有權力調度他,我也沒有任何權力阻止他做任何事。”滄休雖然看向云逸極其好奇,但其說法果然是將云逸完全當成了平視同伴。
“說得好,這家伙的劍似乎有點意思,而我手上的劍更有意思,想代閣下行事卻不知道是否同意。”云逸笑笑,表情平淡的道。
滄休仍然皺眉,“他并非常人,他強之處也并非只靠手中劍。”
“我可不是來送死的。”云逸表情平淡。
滄休做了個手勢,卻是示意云逸請便,他退了下去。
強者之心,正是如此。
云逸非尋死之輩,他既然這么做總有理由。
滄休與云逸之心顯然也相當契合,自然云逸想做什么滄休也很容易理解。
現在只剩下云逸與滄南面對。
“找死的家伙!”滄南明顯感覺到自己受到了驚人的污辱。
他揮劍而下,仍向云逸疾斬。
不偏不倚,卻又極度兇險,云逸避開了劍鋒。
全場之中仍然露出詫異。
這一避實在太過驚險,其人無人敢于忽略云逸的戰力。
但避得驚險的前提下,同時滄南也根本沒有發動權力,云逸身法實在驚人,但當下的場景也明顯表明兩人的戰力差距之大。
如果沒有這么些巧合,云逸必定應該瞬間被碾壓才對。
遠處的滄休也皺起了眉頭,不過他仍然沒有太大動作。
“不過如此,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戰力?原來只是說大話之輩嗎?”滄南冷斥。
其再度暴發,劍芒蕩起。
仍然只是一道劍芒,這將的劍芒只有鋒銳之力,看起來甚至沒有什么聲勢。
但速度太過驚人,這是真正的殺戾之機,切割之力。
而向著的方向正是云逸,當下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云逸就算拿出先前的逆天身法,他也絕對沒有可能的抵擋。
刷!
又是一劍,或者說云逸根本沒有出劍,他只是橫劍抵擋而已。
那鋒銳切割之力正中他的劍鋒。
然后切割之力自動向著兩邊分開,神木劍根本沒有反應,那鋒銳之力本來應該是切割一切的力量,結果反而撞到了神木劍的刃口之上,其被自動分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