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強者匯聚一處,集合戰力就要沖出其陣勢之時,前方再度有逆天的戰力襲來。
更多的強者者成陣,皆是身披數劍之修,密密麻麻之數量與星辰墜落抑或者跟蟻群掠過般沒有任何差別。
“回來!”傅斷山大驚失色,那強大的戰力就在前方匯聚。
如果從巨山斬開之處突破,那明明就是自尋死路。
安陽首諸修惶惶然,紛紛退回,卻因為這突然的調度變數,那直立的氣墻擺明了就會崩塌。
“你還有臉笑?”傅斷山不安至極,突然之間他的目光余光看向蕭若水,他立即陷入暴怒。
“我沒笑。”蕭若水有點不服。
“你當我瞎呢?”如此危險之時,他沒有應對辦法,似乎只能在這些新型上找些存感。
云逸無語之中,“這位強者,她天生就是一副笑臉。”
這是實情,蕭若水天生如此。
如果跟她長期相處久了,可以觀察細節都會知道蕭若水真笑與不笑時候的細微表情,還是有點差別。
“還在解釋,我們如果完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傅斷山咬牙切齒。
氣墻終于徹底崩塌,他們就是籠中之鳥,所有的安陽閣強者聚到更攏,完全不成陣勢。
下方火焰仍然升騰,而控火者們靠得更近。
本來就勢弱,現在陣勢都不成,那基本已經是任意讓人宰割,沒有別的可能。
“我本來不想笑,你逼得我笑,我們不走當然是不怕,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蕭若水有點不服,終于開口道。
“什么?”傅斷山徹底錯愕之中。
云逸卻踏出了安陽閣之陣,他的表情淡定,“她說得沒錯,我們沒打算走,因為沒什么怕的。”
他目光掃視前方。
其實安陽閣這幫人不錯。
依絕義閣這些人細節表現,他知道自己就算不跟安陽閣一路,也無法解釋。
還不如幫幫安陽閣,到時候還可以從安陽閣手上得到許多信息。
現在他的目光,已淡淡落到那些控火者的身上。
東方,背著無數長劍的陣法也在靠近。
不過毫無疑問,那些背劍之修雖然強大,當下場景肯定還是以控火者為主。
其實有沒有都不重要,現在就在眼前的數量也是多無可多。
“找死的家伙,我懷疑遇到了傻子!”
那精瘦的控火帶頭強者手上一揮,萬千點火雨火球向著云逸壓制而去。
接下來似乎他們就將會看到云逸化為塵埃。
結果卻是那些火球紛紛落到云逸身上,瞬間剎那所有的火球全部消失了。
好像火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帶著的倥火強者大驚失色,他隨手一揚,其掌勢之中已經出現一火焰之刀,接著其刀下壓。
破天之火道出現,仍向云逸斬下。
火刀將天域似乎都斬開,落到云逸頭上之時,火道卻突然斷裂。
或者說用斷裂形容都不太合適,而是化為極柔之存在。
刀柄一處,刀刃一處,刀尖一處。
刀尖之微末正落到云逸軀殼之上,然后化為輕飄飄的火焰。
現在那些火焰還在云逸身上燃燒,云逸不得不用手將其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