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一個尷尬的說法了。
“相信與希望兩個詞,有時候不聽也罷,但愿閣下不要成為天罪之城的罪人。”
嘆息一聲,范姜再不理云逸,然后他向著更遠之域而去。
擺明了是跟其一城之至尊匯合,沒有人會知道他們去了什么地方。
而云逸的身邊只剩下仇宣。
仇宣現在也是咬牙切齒,“罷了,實在沒有想到我是被你騙了,再跟著你卻必定沒有什么好處,我還是跟著大部隊為好。”
云逸仍然尷尬無言,“我叫云逸,天昊之域天玄域主。”
既然說到這個地步,他已不介意再給仇宣多交待一些,算是表達歉意。
“我記住了……”仇宣遠去,他跟著范姜諸強。
這些天罪之淵強者,最終去向什么地方實在不太好說。
本來接受天罪之城殘魂囑托,應該帶領他們去往上域才對,結果卻實在有點意外。
意料之外,卻又是情理之中,縱然是那些殘魂其實對他也沒有十分信心,只是沒有選擇而已。
范姜他們離去自然不會太過稀奇。
云逸也只能繼續觀望蒼穹天裂,隨后他離開了這天罪廢墟。
……
楓之城,城勢威嚴。
不過城中氣氛更加凝重。
神王殿中,寥寥無幾強者,只因大多數強者都已派去鎮守一域諸邊。
現在的殿中,只剩下楓之神王,楓之神王的下首正是戰王。
現在的楓之神王與戰王的表情更加極其凝重。
“想不到云逸此子戰力驚人到這種程度。”楓之神王咬牙道。
云逸輕易將戰王擊潰,依當下楓之神王的推測,最終云逸的戰力比他差不了多少。
無間之境,無邊無際,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但無論楓之域也好,天昊之域也好,能夠修到無間之境的強者,始終寥寥無幾。
不可能超過十指之數。
可以這么說,無論是楓之域還是無間之域,突然之間出現一個無間強者,那必定對另外一域會出現逆天壓制之威。
戰王神色糾結,“現在關鍵是傲氏之女卻該如何交待。”
他想成全小楓王,結果卻遇到這種事情,如果傲瑯天出事,那對于楓之域來講,只會是更加不好承受的壓力。
楓之域,四密地中皆是至尊強者,那些至尊不問世事,要么避世,要么隱匿,當然也不否認其中許多強者只為重歸上域。
他們不會過問楓之域的爭斗。
但卻也有一點,若是楓之域遇到滅域之禍,那些至尊肯定都會出手。
現在把傲氏得罪了,那可不是小事。
傲瑯天出事,別說傲氏出手,不被傲氏針對都不錯了。
楓之神王繼續沉吟之中,他也想不出什么名堂。
天域劃過流星,轟鳴之勢沖天,在極東之域,是人都可以看到一道光柱上行,然后上行之光柱持續時間頗久,等到其降落的時候,天穹之上裂隙似乎正在出現。
楓之神王目瞪口呆,“這……”
戰王也是一樣的動靜,“天穹生裂,天之降罪,這……神王,該如何自處?”
“那里是天罪之淵方向有事嗎?”
楓之神王仍然不安的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