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仍然皺眉,“就算有所謂神靈不庇護你們,推倒塑像又有何用?”
發泄情緒自然也有必要,但對于解決靈息枯竭之說完全沒有意義。
若說剛剛開始生生靈們如此做還可以理解,都到這個時候還如此執意實在沒有意義。
所有的修行者都極其疲憊,還在精力浪費在這上面,實在舍本逐末。
息的。”
“倒是一切都不肯浪費。”
云逸無語之中。
巨大圖騰附近,并非修行之地,至少沒有生靈會輕易吸納圖騰周邊的靈息。
時間太過久遠之后,圖騰自身就會積蓄靈息。
但隨著末法來臨那些靈息也會消失。
最終這些塑像被推倒,泄露的靈息也極其有限,說不定根本沒有。
“強者,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來的地方是不是靈息強大?”那家伙顯然早就忍不住了,終于問出這句來。
云逸不動聲色,“還好。”
話音落下,那家伙只會眼中露出羨慕與狐疑,他指了指上面,“你是來自于那里嗎?”
云逸指到了地上,“我從
那家伙眼中已經露出了錯愕。
隨后云逸再度看向前方,巨大的屏障,那是無數的塑像與山巖金屬堆積之地。
階梯通道并沒有一定規制,但云逸必須要通過此地。
現在卻被封得嚴嚴實實。
早先所謂上域之神封禁通道,到底有沒有那么回事,但當下所觀卻毫無疑問,剩下的這些疲憊生靈也是火上澆油,幫著封禁了那道門。
也不知道他們是要封禁天庭,還是封禁自己。
這是信仰完全崩塌之后,幾乎近似于自殘的發泄。
云逸掃視左近,他已感應到強大的氣息就要附近。
他卻根本不會理會,他拿出神木劍斬下。
那些碎石、圖騰、金屬雜亂之屏障上,立即出現一道劍痕,接著轟鳴之聲音響起。
那屏障蛛網狀的裂紋立即向著四面八方散開。
接著一層屏障已倒了下來。
轟!
壓制之力來臨,一個青衣之強大修行者來到前方上空。
而遠處觀望,看來仍然疲憊無處可去的修行生靈紛紛驚詫之下,卻又拜伏下去。
“可惡的家伙,你是什么人?”那青衣之影惱怒喝斥,帶著極度傲慢。
他仍然無法看出云逸的深淺,不過很明顯他不敢小看云逸,先前那一劍只是劈開毫無戰力的屏障。
但多多少少都可以說明一切,此域之中沒有幾個生靈敢做出這種事情。
云逸掃視其人,眼中卻露出笑意,“你就是神光尊者?”
“圣人,這就是神光尊者,他是天庭使者,當下卻為我等卑微之靈代言。”云逸旁邊,為他帶路的修行者趕緊道。
云逸仍然掃視其人,“這可不是什么天庭使者,我只看出了他身上強大的血氣之意。”
那神光尊者眼神惱怒,表情扭曲,“何方來的妖魔,如此大言不殘?”
他的背后頓時生出了六劍,六劍六道殺意,向著云逸涌動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