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不可對女帝不敬!”
“啰嗦至極,我星河大帝敬她是尊重先人,贊她是給她面子,區區一個女人豈有臨駕我之上的道理!”
星河大帝束手背后,他根本看都不再看旁邊諸強,而是目光直視高處。
云逸眉頭早就鎖了起來,這個家伙實在狂妄。
他搖了搖頭,那塑像之上又人變數。
幾個女修已經降臨,全是白衣白飾,個個都有逆天之威能。
“無知的小兒,我諸宮之弟子守護女帝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狂悖之徒,實在該死!”
其中一女修手中的豎琴已撫,琴音鳴處,兩個長著光翼的虛幻之影已向著星河大帝掠去。
刷!
大地陷落,無數的修行者正向著極下之域墜落。
而兩個光翼之影到了星河大帝掌中,那光影又瞬間被捏到粉碎。
“什么?”諸女修吃了一驚。
星河大帝再度上前,他執星河日月,法相變到巨大,甚至其勢直接碾壓冷姬。
那幾個女修又驚又怒,其似乎就要立即退去。
星河大帝又是隨手而已,幾個女修已被他抓到了掌中。
其下至尊,人人神色不安,“大帝,這些仙子不能招惹!”
“本帝開域第一至尊,可以逆天地之威,招惹她們是給她們面子,若有一天把她們的老窩都拆了!”星河大帝仍然極度狂傲。
“你應該是拆不成了。”云逸聲音淡漠,他已踏了出來。
萬千之目光這才落到他的身上。
修行完全無法看出,卻又是如此陌生之面孔。
無人知道他來自于什么地方。
星河大帝也露出了狐疑,他隨手撒下,那些女修已經墜落,然后慌慌張張逃離邊域。
“很是有趣,自本帝出世以來,從來沒有人對本帝說過這種話。”星河大帝冷笑道。
云逸表情仍然平淡,“這實在太過悲哀,若是不生命長度太過短暫,那怎么可能又有從來沒有聽過之言詞。”
找死!
執星辰之手,強行抓取過來。
這星河大帝之戰力,足以開天。
云逸身法發動,仍然是逐星之步。
他每到一層階梯之上,若在大戰,那對手絕對不可能弱于他,當下也是一樣。
若他到一域之中極其輕松,那只可能因為他對其域有所克制,或者他不會去輕易招惹其域。
而當下,他已經知道為什么三十九層也是他的挑戰。
他當下倒是輕易躲開了星辰之力,但他也感應到此子果然絕強。
星河大帝深深鎖眉,其眼中又露出了邪惡笑容,“你這家伙,到底是誰?本帝統馭星辰,橫掃所有至強,從來沒有你這樣一號人物。”
“我是你爹!”云逸仍淡淡的道。
“可惡!”
逆天身法,其帶著瞬間閃爍。
云逸立即知道此子強大在什么地方,只要有星辰之地,他就可以移動過去。
這是他統馭一域之后的結果,所有的星辰都是他的傳送陣。
其仍然左手星辰,右手執月,星河之力向著前方砸擊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