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沒有感受到什么力量?”對面至尊冷笑不至。
“你出劍吧,廢什么話?”云逸冷哼道。
“果然不是見棺材不掉淚!”
那灰衣至尊隨手一抓,雨水化劍,其迅速將劍向著云逸扔了過來。
一劍將近,云逸早就用神木劍向其斬,劍之火海雖然被壓制,但神木劍無堅不摧之力不可能被破壞。
刷!
那匯聚的雨劍卻又要近云逸軀殼之時,一化為百為千為萬,茫茫多的水劍。
向著云逸之軀殼而去。
他甚至根本來不及舉劍斬下,眾多之劍已將他完全穿透。
“我……”劍仍在手,云逸看向自己軀殼。
他的軀殼似乎不存,只留下神魂之力,而且他的神魂還在被雨水腐蝕之中。
這是真正玄妙奇異的劍意,縱然他無間之境也根本不可抵擋,或者用抵擋這個詞來形容,他都覺得太過高看自己。
而對方驅使所謂的劍意,其實又跟在玩一樣。
云逸重傷在身,是對方刻意留手,現在他的戰力只剩下三成,而生機也只剩下三成。
若是這至尊停手,他用這神木劍之火意與兩真卷,花費一定時間或許可以修復軀殼。
如果對方不走的話……
“你還差一劍了!”最終云逸仍然冷哼道。
“小子,你想清楚沒有,如果結果不如你自裁還好受一些,何必搞得那么悲壯!”那灰衣至尊眼中露出戲謔。
他口中說著悲壯,實際上擺明了他只會覺得可笑。
如此至尊非無情之輩,但他似乎不也不會對螻蟻有所感情。
“動手吧,廢什么話?我給你的忠告是最好不要輕敵!”
云逸抖動神木火劍,他看似淡定其實就是搏命之想法。
而且并非想做出什么結果,只是表示自己做過就行。
“一劍名甘霖,二劍名九衰,甘霖之劍清除一切不潔,九衰之劍提煉一切不潔,不潔之物既然開始清洗,總不會半途而廢。”
那灰衣至尊隨手一指。
云逸不安之下看向遙遠之域,最終他什么都沒有看到。
但他心底不安卻絕對不可能收斂,下一息的時候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他發現自己的體內突然出現了九劍。
九衰之劍無非諸情諸欲,再加上肉體內胎不潔諸穢。
而他當下只發出那九支劍正在他的體內不停清剿,似乎要將他的意志都全部清除干凈。
天地之間皆是穢物,五感之中沒有意志之中也不可能驅散,所謂的九衰之劍只是從內而外要清除一切的意思。
“心魔之劍!”剎那之間,云逸居然從這一劍中感悟到了什么。
不過那感悟的意思似乎也正在消失,因為他人也快消失了。
“縱然失去了生機,又豈能假手于他人?”
云逸冷哼,他卻再度驅動神木之劍,神木之劍最后的劍中火意升騰,不僅如此混元火印之力,混沌焰力同時爆發。
而云逸有周身甚至有星辰正在溢出,那并不是九衰之劍在瓦解他,而是他在自我瓦解。
而且諸火之力完全升騰,其反而將九衰之劍包裹,若云逸被九衰之劍所滅,那所謂九衰之劍也應該消失于火海之中。
咯咯的聲音傳出,明明云逸意識立即就要崩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