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雖多,卻并沒有人提起明星,無非提起天昊之王。
倒不是說明皇不強,或許楓之域修行者只把明皇放在眼中。
“喝酒吧,別聽這些人吹牛逼了,只看到別人黑,看不到自己黑。”老寧又苦笑道。
云逸舉杯兩人碰杯。
而老寧一飲而盡,他甚至唱超了小曲來。
嚶嚶嗡嗡哼唱不止,曲有曲調,詞卻是瞎填。
云逸隨意聆聽,只聽到一些抱怨。
那些詞匯也正是描繪楓之域也不是太平一世,其域壓力叢叢之類。
人生苦短,白駒過隙,放到修行世界也是一樣,從來就沒有任何讓人絕對滿意之事。
一些靡靡之音讓人意志消沉也很正常。
像老寧這種人喝到這種程度,想來也是有一段過去的。
云逸與他繼續碰起杯來。
稍后五樓之中似乎又傳出許多竊竊私語,有人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人人看現樓梯口的位置。
一個神色憂郁的公子哥出現在眾人視線之中。
“軒公子。”剎那之間人人招呼起來。
而云逸迅速皺起了眉頭,冤家路窄無非如此。
偶然之中又有必然太過尋常,這雨洛城中酒樓既多又少,像如此檔次的酒樓并不太多,趙軒這種身位他會出現酒樓中其實正常。
“又是你!”趙軒大驚失色。
他精神疲憊,顯然沒有想到又會遇到云逸。
云逸不動聲色,卻是全身戒備。
偶然之中也有必然,但當下在這里遇到這貨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他這是掉到耗子窩里面了。
“找死的家伙!”趙軒仍然冷斥。
他又掣出了那巨槍,五層樓上的修行者人人眼中露出驚毫無,他們迅速退出了戰場。
那酒樓之中,立即場景幻化。
這種地方有些沖突或許從來都是正常,這里必定有酒樓自我保護的措施。
“怎么回事?軒公子能否給我老寧一個面子。”喝得挺到位的老寧已經站了起來,其仍然帶著醉意道。
趙軒審視著他,眼中狐疑,狐疑隨后卻又變成惱怒,“你算什么東西,滾蛋?”
“你怎么罵人呢你?”老寧氣得吐血。
云逸更想吐血,此人實在沒有邏輯。
說了幫他解決問題,現在他卻是看明白了,強行拉人過來只是協了喝酒作伴。
趙軒都不認識他,這談什么解決問題。
無奈之下,云逸只能搖頭,“氣勢洶洶,卻又如何我若是你必然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免得丟人。”
他的表情極其平淡。
“想得真多!”
趙軒將巨槍震蕩,當下禁制已成,五層樓上什么桌椅板凳完全不存,只有空曠之域。
而趙軒震蕩巨槍之時,立即整個酒樓都震蕩起來。
酒樓震蕩同時,似乎整個長街都震蕩起來,緊接著那五層樓的位置已有傳送之陣顯現眼前。
繼而又有人縛手踏入此域之中,其人神色冷漠卻又與趙軒有三成相似,只是他的表情看起來不知道淡定了多少。
“寧公子來人!”五層樓上諸多修行者又驚呼起來。
那驚呼之聲比起看到趙軒更加驚駭,其人無論氣勢或者修行境界,明眼人都是一眼看得出來,絕對在趙軒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