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天玄域主,無故流落此地,與你相遇也算有緣,當下所托有三事……”云逸大概陳述起來。
他的臉上依然笑意滿面。
“其一,我之墓碑需要長遠保存,上刻天玄域主云逸無故到此一游。”
“其二,我之遺物你三百年之內絕對不能隨意取用,與我長眠于地下就行,三百年之擇其可用者而用。”
“其三,你能做到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很小,當你大成之時,你帶著這把劍游歷四方,或許有人會給你說我的過去。”
云逸將劍示意給國師看。
“這……”國師震驚之中,他當然知道云逸這是在交待遺言。
但他不知道云逸為什么會如此說。
他再看空中,云逸仍然含笑,“我將會你廟中,你擇時間回來就行。”
嗖!
云逸話音剛落,他已化為一道星辰,最后他墜落于神廟中。
國師早就站了起來,他看向諸將眼中帶著惱怒。
“國師請示下!”諸將表情無比畏懼。
“此是神仙降臨,爾等何以如此,當下死者皆要追責,你們去該怎么做?”
國師冷斥不止。
“求國師恕罪!”一幫將軍戰戰兢兢,他們怎么可能不緊張。
國師神仙樣人,萬人之下,更不用說先前他們看到的是真正的神仙。
這萬人之上一人之下,其實甚至可以理解為沒有一人之下。
只因國主對國師言聽計從,其人想判斷他們的生死就是一句話而已。
“你們向國主恕罪去吧。”那國師冷笑一聲,他迅速轉身。
他向著自己的神廟而去,其人仍在滑翔之中,如此身姿與神仙沒有什么區別。
要知道兩三個時辰之前,他還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
這完全是云逸那一顆丹藥,給了他極其的進益,同時也讓他對煉丹之術有了極大的領悟。
煉丹之術五行之力,無非陰陽,等到他對煉丹之術極有理解之時,那他自己對修行也就會有所感了。
國師已去,馬隊跟著。
而剩下的將軍們站在原地依然面面相覷。
老是站在這兒自然取不是辦法,下一息的時候那些將軍對視,他們似乎達成了默契。
他們帶著軍隊離開現場,同時又留下軍隊收拾現場。
等會至于怎么對口徑,怎么推卸軍隊的責任,想必他們在路上會有個明確的結果。
至于這些世子的話,死肯定是白死了。
而他們白死之后還會不會連累族人,這實在不太好說。
常理之下應該是必然被連累,抄家起步,滅族及格,再無其它。
……
數天之后。
度山城,極其隆重的出殯正在舉行,其禮儀遠遠高于國主規格。
只因這是按照神仙之制。
神屆至中,巨大的石碑正在屹立,國師并不敢改云逸任何一個字--天玄域主云逸無故到此一游!
若是后人看到此碑不知道會有什么想法。
至于云逸身上所帶之物,國師當然不可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