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后,山野荒原。
云逸居在高山之下,而
天葵大汗淋漓,正在山崖之下操煉劍法。
“師尊,我的劍法有沒有進步。”氣喘吁吁的晏柯開口道。
他手中大劍重量不可計數,與星辰類似。
說來驚人,但在天昊之域中,其實就是很普通的重量。
當下其人氣喘吁吁稱為狼狽沒有一點問題。
“很好進步很大。”云逸皺眉不止,口中輕快心里卻有壓力。
連續數天,縱然看不出來什么天賦或許是眼力也有不準之時,但其操煉劍、拳、丹、器、符等法之后完全沒有進步,已可以說明一切。
此子不僅沒有任何出奇之處,甚至在當下的器山的器之道都不足一提。
要知道現在器山很多宗人都覺得憤憤不平,認為天玄之域已經放棄了他們。
“謝謝師尊夸獎!”聽到云逸說好話,天葵已煉得更加起勁。
自然而然,他的精神頭也會更加奮發,而大汗流得也更加起勁了。
“你好好修行,為師在此盯著你。”云逸提醒他道。
天葵連連答應而已。
云逸笑了笑,他已離開了其域,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數日之后,云逸再度來到山域之中。
山野之前空曠一片,他微有不悅。
只因天葵那小子居然不在。
“此子實在頑劣,居然如此不重師承,看樣子你我緣分已盡了。”云逸本來就想將他放棄,這下子可是找到了理由。
他就要離開山域,通告晏柯然后讓晏柯去做此事。
他這個域主總還是得照章辦事的。
“域主!”
就要傳送卻又有驚慌之聲音傳出,云逸看向其域,他仍然皺眉。
這是天葵的死黨。
天葵此子在器宗頗受打壓,倒也不至于被壓倒一人不識,與他同時被打壓的自然就是他的死黨。
“你又來干什么?他死人?”云逸沒有好氣。
自從他收天葵為弟子之后,這貨也經常在四處炫耀,甚至帶人過來偷師。
這種事情當然不成,來傳話的人被他趕過。
“域主,天葵被打了正臥床不起!”那門人知道云逸對他不爽,緊張的道。
“什么情況?”云逸有點意外。
隨后那弟子講解了一遍,天葵跟隨云逸日久,毫無進展。
早就看他不順眼的器宗弟子立即開口嘲諷,說他完全沒有天賦,就連云逸也遲早會放棄他。
天葵哪里可能讓人小看云逸的調教能力,立即動手自然被反揍。
“域主,打了天葵的弟子已經逃亡,應該立即讓晏山主捉拿!”那弟子再度激動的道。
“稍后再議。”云逸皺了皺眉頭,心中不悅卻也沒有辦法。
好像也是他的弟子,而且還是為了他不受誹謗被打,他必須去看看。
他踏破云空向著器山而去。
那后面的弟子緊緊跟隨,自然不可能再跟得到。
云逸的身形迅速消失在弟子的眼前。
……
器山,器山之門黑壓壓跪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