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苦主面色不善此行大兇之征兆!”
那拿著破幡的家伙卻繼續前行,他已到了黃公諸琴女身下。
他仰頭上觀表情似乎太過淡定。
“黃公!”黃公身邊的琴女身體顫抖明顯已經惱羞成怒。
黃公冷笑一聲,“我倒要算上一卦!”
他手中攤開,靈息纏繞。
修行為上,靈息靈石靈寶皆為交換之物,當下算卦怎么用都行。
“老板想算什么?”那拿著破幡的修行者又道。
“想算算你何時死?若是不準我立殺你!”黃公冷笑起來。
巨街之中酒樓之外諸修人人眉頭緊鎖,這是最尋常的悖論謎題。
無論如何那掌幡者都得死。
答案無非當下死或者過后死,若說過后死自然不準,黃公動手殺人。
若說當下死,他準與不準都得死,畢竟是他自己親口所說。
“生有何歡,死又何懼,閣下何必如此執著?”掌幡人笑了笑道。
“既然不懼我自然可以殺你。”黃公冷笑。
他隨意操琴琴浪向前,一顆大好的頭顱立即飛了起來,那正是那掌幡人的頭顱。
全場修行者只會有些狐疑。
本來人人都以為那常幡人有些不凡,現在看來卻似乎并無任何不凡之意。
更加可笑的是,旁邊立即有一只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狗其迅速掠到了空中,然后叼起那帶著笑容的修行者之頭就要掠向別的地方。
“不知所謂。”黃公搖頭不止。
他都沒有想到對方這么弱,先前以為對方是在隱匿氣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裝腔作勢不值一提之輩。
要不然何以敗得如此干凈利落。
“野狗休得開如此玩笑!”突然之間天域之中又傳出喝斥聲音。
人人看向其域,一個背著大劍的強者從天而臨,他伸手出去那就要蹦逃的野狗卻又從空中落了下去。
這次輪到野狗的頭顱飛了出去,而將狗頭斬落的卻是一柄神兵利刃。
最重要的是先前狗頭叼著的是修行者之頭,現在卻只會讓人無法想象。
那狗頭口中叼著的已經不是修行者之頭,而是另外一把短刃。
何不敗!
萬千修行者驚呼起來。
不敗鑄劍者,天昊軍煉器營同等實力的煉器大宗師。
天昊軍當下整軍,本來要征長山仙國煉器成軍,結果長山仙國隱居。
所以圣王只能退而求其次讓另外煉器之域成軍,并同時從天昊之域征集散修煉器大宗師。
何不敗當下在這里并非實力有差而不能入天昊軍,而且天昊軍中與他實力類似的大宗師太多太好。
諸軍抽簽之后的結果,他運氣不善被抽了出來。
這絕對是真正的至強煉器宗師,現在那狗頭到了他的掌中。
他將狗頭扔掉,那把斷匕卻取了下來,他將短匕擦拭不止,隨后又有一柄劍鞘飛到了他的手中。
這個時候,九山城諸修才發現一件事情,那劍鞘的色澤與先前穿著錦衣的掌幡者沒有區別。
“原來是何宗師!”
黃公神色凝重,表情有點緊張。
這次他知道是誰在跟他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