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陣眼非超級強者不能鎮壓。
周丹之強他不可想象,不過毫無疑問若與天昊之域相比,更是差距巨大。
東海古船天外天最為重要之域,而當下他云逸看來其實不過是周丹自己臨時封禁之地。
為什么他會進入東海古船化身諸域。
現在看來跟道宗九山一個概念,為了逃脫天道清算而已。
只是周丹所謂的逃脫天道清算,是他對天昊之域這個不二域的超級陣眼打了主意,然后魂飛魄散。
周丹的強大這個時候也徹底顯現了出來。
他可以提前遁入天外天,安排好一切等著所謂的有緣人也就是他云逸,將他重新喚醒。
一切都在冥冥之中,一切也無非是極其微小概率。
那是極其遙遠年代的謀劃,要其時其地恰逢其會他云逸這樣的修行者,太過艱難。
但任意艱難之事都不可能為零,因為萬物萬事都切實存在。
相對于沉睡的周丹,其本為永恒。
在永恒面前,概率再小之事最終也會成為必然,只是誰來啟動這個必然而已。
“若不二域是個超級陣眼,七世帝做出這樣大的事情,最終卻只會是為他人做嫁衣而已。”云逸唏噓不止。
現在他一切都已明白,不二域無數時光之后總會重啟。
就是這個意思。
周丹將此域清算之力承受,不二域已成為所有與大周并列接近此域力量的避世之所。
好像萬山之中一處適合野獸躲避的洞穴,誰能占據只憑野性之力。
而誰會覆滅也只是因為野性之力不如人。
放到不二域中來講,也是如此無非你我爭奪。
周帝已經沉默不語,不知道他是在等著云逸嘆息抑或者表達。
云逸默不作聲,隨后周帝卻轉過頭來,“現在我要知道的是你是友是敵!”
表情仍然平靜,其中沒有任何殺伐之力。
但眼神之中卻波濤洶涌,是友得分什么友,是敵他也不會輕易動作。
真正的敵人既然已來到他的面前,必定不會那么好對付。
他不是忌憚云逸,而是忌憚云逸背后的力量。
“大帝誤會了,我不過是下域之修。”云逸趕緊道。
這種情況他可不敢裝模作樣,也沒有必要。
還是那句話,他有神木劍在手自保沒有問題。
但周丹既然是這種身份,他拿著神木劍很多事情也會不能用常理判斷,最佳應對只能是謹慎為上。
“確定?”周帝皺了皺眉頭。
“不僅確定,我要告訴大帝一件事情,七世帝周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已經回到大周,甚至有可能就在周山之中。”云逸干凈利落講述出來。
這種情況下已完全沒有掩飾。
“你繼續講!”周帝神色鄭重,甚至有點急切。
云逸不緊不慢,把自己的經歷大概講了一遍。
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神木劍的事情沒有提。
竹林儒生給他說過,神木劍其實并不是周丹的東西。
很有可能周帝也不知道這玩意兒的存在,提了多生事端。
“什么?這這這……“云逸微微講述之后,周帝明顯已陷入到駭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