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府大堂巨殿,司馬家強者云集。
商會會長族長司馬遠山坐在主位上,其表情平淡。
身為族長他自然知道當下這大婚雖然舉辦得轟轟烈烈,實際上還是丟人現眼。
他除了強行擺出架子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旁邊又坐著三個兒子,分別是長子司馬濤、二子司馬長風、三子司馬峰。
司馬傾城正是司馬峰的女兒。
“老三,事情搞成這樣你的責任真的太大。”
“是啊老三,家里對你三房可是仁至義盡了。”長房與二房開口嘲諷不止。
下首的司馬峰表情卻只會變得更加糾結。
這一樁大婚確實讓太多人笑話。
而他心中更多郁悶還有一個原因。
司馬傾城大婚搞這么隆重,除了其是司馬家女兒之外,還因為當下的司馬傾城已不是曾經的司馬傾城。
這司馬家千金為了抗拒大婚,已經自毀容貌。
自毀容貌想治好在如此之域,并非艱難之事。
可對于一心想自毀容貌的女人來講,給她治好也沒有意義,總不可能隨時守著她。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司馬家這個大婚其實族人都有壓力。
“會長,大事不好!”
眾人正在等待之中,希望可以看到相對優秀的應征者出現在殿前,等來卻是緊張的族人。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司馬遠山表情平淡,卻又透出惱怒威嚴。
司馬家丟臉歸丟臉,這還沒倒呢。
“會長,公認最有機會的三位應征強者,一位失蹤,一位被人擊敗,還有一位主動退出了!”
司馬遠山表情有點抽搐。
失蹤或者被人擊敗完全可以理解,有人競爭總是好事。
不過族人的意思很明白,擊敗競爭者的修行者并沒有出現,而最后一位公認的最優秀者已退出。
那就是三個人一個人都不剩下。
“什么原因?”司馬遠山還是不得不強行鎮定。
“退出的林軒轅得到消息,說司馬家沒有透露小姐毀容的事情,他認為司馬家誠意太差!”
“這……是誰在胡說八道?”司馬遠山氣得要死。
司馬家雖然擇不到滿意的女婿,但稍后為了這一大婚順利進行,還有許多考驗。
就是為了讓應征者聽話,發現司馬傾城毀容的事情不得反悔。
現在好了,婚禮還沒有達成,居然發生這種事情。
“城中已傳得沸沸揚揚,司馬家現在才知道嗎?”
大殿之外,又有女人的聲音傳出,那聲音聽來年青卻又極其冷淡。
其語氣絕對不是來祝賀的,而是來鬧事的。
“泰山王妃?”司馬家的人正要怒斥,下一息的時候卻不得不把怒意收了回去。
泰山王妃凌茜,皇子明居山之妃,正是三房曾經打算做侍新妾皇子之妃。
實際上當下司馬家受到最大的壓力,正是泰山王府。
泰山王府本來已有意收下司馬傾城,結果明居海從中插足。
泰山王明居山正是周帝除了明居海之外,最為重視的皇子。
事情出了之后,明居山極度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