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長老眼中露出為難神色,很顯然所謂險地他們不愿意親自歷險。
“我帶著至尊去。”神瑛已拍著胸脯道。
“那就勞煩了,所謂兇險總有上限,實在不行我們遠遠觀望也行。”云逸不容木族人拒絕,他趕緊應道。
“你帶著至尊小心些。”那些長老再不好說什么,其只能叮囑神瑛道。
神瑛神色凝重。
她審視云逸之后卻又前面開路。
云逸跟著她往所謂的劍山而去。
他們迅速離開了木族保留地。
強大的劍氣沖天,遠遠觀望也讓人心悸,云逸已經皺眉。
那劍山之強大在他想象之中,又超出他的想象。
他想象之中知道其陣必定強大,超出他的想象是他沒有想到其強大的程度會是如何。
暴戾、犀利、排山倒海、清冷銳利,所有的氣息都在其中。
那只是一座環形山,給人感覺山已失去生機,但細細感受之后卻又有生機浮沉,那是劍氣太過強大似乎就要活轉來。
冥冥之中,他似乎可以感應到其中一點熟悉的氣息,但再細細感觸的時候那氣息卻又消失不見。
“至尊有沒有感應到什么?”神瑛緊張的詢問。
縱然只在殺伐之外,她似乎也有點徹骨生寒。
“劍陣極其玄妙就算我可以感應到什么,其也會立即隱藏,這是真正的大陣。”云逸目光變得更加凝重。
他在碑林密地全然不敢小看碑林強者。
先前那些弟子葉非寒一個打醬油的,也是大千前期。
要知道碑主本人也不過大千中期離后期有點差距,這種水平只不過是圍剿木族的普通弟子。
其上的長老至尊可想而知,那超級劍陣又可想而知。
這劍陣已是至域之中經營無數時光之存在。
“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神瑛仍然慎重。
“你等著就行,若我進入此域只為機緣,那依我之劍術理所當然要到這里面走一遭。”云逸表情平淡。
他雖然震驚于此陣之強大,卻沒有太大壓力,實在什么都不行還有神木劍。
這神劍已經交鳴不止,算是對他傳出警示。
警示一為危險,二為機緣從來都是捆綁一起,沒有例外。
轟!
劍氣縱橫千萬里。
微微生機之劍氣,劍氣突然沖宵而起,環形山的蓋子立即被沖到七零八落,無數劍芒劍塵星力上了蒼穹。
無數的繁復力量最后匯聚又形成一把巨劍,那巨劍佇立天地間。
云逸剛剛感應到一股膽寒之力,下一息的時候神木劍已將他完全庇護起來。
他全身上下又有一息不存。
他的一息不存其實與木族保留地情況有些類似,當然也全不相似。
若說木族保留地一息不存,其本身的樓車禁制庇護之力有限,真正被碑林強者發現只能落荒而逃的話。
那當下之神木劍庇護他的力量,可以稱為無堅可摧。
他已向前飄去。
劍氣縱橫,更多隆隆聲音傳出。
他只感應到那劍山更加暴戾,分明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那劍氣暴戾程度好像要將劍山自我毀損一般。
“何人如此戾氣驚人?”突然之間劍山之中傳出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