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在嘲笑我白蒼城!”
就要踏近巨碑附近,白蒼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審視云逸漸漸表情變得陰冷。
云逸說的什么不重要,但他當下臉上露出笑容,確實就是嘲諷之意。
“閣下想多了。”云逸不得不把笑容收斂回去。
這白蒼城每一代的白蒼都是悲劇代言人,他實在沒有必要跟其針鋒相對。
下一息的時候,他已踏入到巨碑之中。
那巨碑根本沒有發出任何的抗拒禁制之力,好像專程等著他一樣。
“我白蒼城執著修行等事,十幾位至著在此折戟沉沙,或許上蒼當下也應該給我白蒼城一個機會。”那家伙到了巨碑跟前,已虔誠的禱告起來。
他并不發出聲音,但人人似乎都可以從他的眼神態度之中感知一二。
他指尖已搭到石碑之上。
然后他并不御動任何修行,繼而指尖已經劃落。
指尖劃落的距離不到半寸,那半寸卻好像是星河邊際。
人人都感應到白蒼的虔誠漸漸消失,他變得焦燥起來。
下一息的時候他已拔出了那玉劍,接下來他想做什么是人都看得出來。
“何必找事!”一直觀望的云逸又開口了。
他何其眼力,這個家伙的劍他當然看得明白,其與白蒼極其匹配。
不過縱然他云逸持到與他等級相同的兵刃,都沒有信心在碑上刻字,何況他的玉劍。
“你說什么?”
一語驚醒夢中人。
那巨碑不知道是有魔力,抑或人人萬全準備被挫敗立即就會心智大亂。
那白蒼被云逸提醒之后,卻暫時放棄了針對巨碑。
“我說你的劍送上去斷。”就這么簡單,云逸表情平淡。
“可惡的家伙,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先挫我銳氣!”白蒼氣得不行。
他仍然拔劍在手,劍上全是玉光。
而瞬間而已那白蒼給人感覺好像浮在一城之上。
那城正是白蒼城,歷代白蒼最強者無非就是如此了。
其人戰力明顯已到小千巔峰之境。
“我讓你讓你了,還幫了你一下,閣下好像很不講道理。”云逸冷笑他已踏前。
他難得做一回好事,結果好事就變成壞事。
毫無疑問濫好人不要做,尤其是在白蒼這種人跟前。
他步步踏前,他已進入到巨碑邊緣。
巨碑光華突然將兩人鎖定其間。
其已主動形成一個域面。
大地之上并非每一個有字碑曾經都是無字碑,但毫無疑問有很多是。
刻字之事常有一言不合就相攻的事情。
圍觀看熱鬧諸強者看到這一幕,根本毫無所動。
他們顯然早有了心理準備,再一個有熱鬧看未必不是好事。
刷!
玉劍已主動向云逸蕩來,聲勢極其驚人,巨碑之地好像被撕裂,卻唯有巨碑一動不動。
玉劍之芒到了云逸跟前卻瞬間被怔住,云逸拔劍在手。
那無質無息無靈之劍輕易將玉劍之芒擋下。
而在云逸的邊緣,玉芒瘋狂的沖擊巨碑主動開成的屏障壁壘。
聲勢極其驚人,那屏障自然一動不動。
“真正的強者!”
“太意外了!”
一劍接觸,人人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