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無名之兵刃,不管也罷。”九鼎盟主開口之后,武盟圣人表情有點不快。
月魂海強者寂滅之地,用無名之兵刃形容那些曾經的神兵,確實不太公平。
不過武道為尊,世事法則向來如此。
曾經的神兵已經不值一提,那些兵刃唯一存在價值就是紀念。
不過武盟圣人顯然對前人也頗為尊重,當下并不想動那些東西。
“是不是無名兵刃,怕也不是你開口說說。”火圣又冷笑道。
“武盟圣人,既然到了這份上你一切誠意都足夠,何必在意這些小節,大不了我們不動那些東西,你們自己去取就行。”船星圣人也道。
人人語氣不同,縱然聽起來感覺刻意講了道理,其實也有許多逼迫的意思。
明顯月魂海諸修狀態有點變化,神木劍傳說沒有人敢怠慢該做什么做什么。
不過明眼可以看到先人寂滅之處,而且都已是些沒有戰意的殘兵還專門要取出來,對先人實在不敬。
“這樣做好像不太妥當。”武盟圣人皺起了眉頭。
“這里面莫非有什么問題?”
船星圣人又道。
“武盟圣人剛才還說你爽快,現在突然玩這一套,你這么做很難讓我們相信你這里沒有什么貓膩。”火圣逼視,其戰意似乎又要升騰起來。
“既稱圣人,應該都長了眼睛,這些東西何必拿過來看?”觀望半天云逸終于開口。
毫無疑問動誰的寂滅之冢都不能動吳齊。
先人最后一面沒有見到已經有了遺憾,如果他連先人的這點尊嚴都不能保留,那不用談什么修行。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云逸身上。
火圣楞住,漸漸三盟強者變得惱怒。
而武盟圣人眼中露出疑惑的表情。
“云逸,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吳山主的事情我心中有數。”武盟圣人表情不快的道。
晏柯精于丹器,吳齊精于哭道。
吳齊來到月魂海已經不治,但他與晏柯多多少少都表現出了絕強的煉器之力。
隨后天火宮主給他推薦云逸之后,他自然立即叫晏柯帶人過來。
不過,毫無疑問,云逸一個新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不說不重要,但絕對沒有重要到可以當下說出這種話。
“不用浪費時間,諸位要找神木劍,劍在這里。”云逸冷笑一聲。
他隨手已把神木劍取出。
灰黑劍體無息無聲,看起來平平無奇。
說了半天廢話他知道再浪費時間毫無意義,當下倒不是豁出去了,而是他可以解決事情何必婆婆媽媽。
“云逸,你不要亂講!”晏柯嚇了一跳。
他看了一眼神木劍,并非云逸常用的那把。
不過他臉上也只剩下抽搐,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這是什么神木劍。
“晏師叔何必焦急,亂說也好好說也好,誰動吳山主的東西那就是想都不要想。”云逸又道。
黑風與蕭若水不置可否,冷姬也是一樣。
云逸會這么做他們毫不意外。
因為他們對云逸更加了解。
“可惡的家伙,你到底想干什么?”
武盟圣人氣得吐血,云逸這做派的真的是太不給他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