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群起而攻之,各種戰法向著雷寶林合圍。
他們舍生忘死卻又沒有任何章法。
他們在橋首面對那些阻橋之靈都心生忌憚,何況當下。
沖得越快死得越快,雷氏叔侄兩人隨意下刀,與砍瓜切菜實在沒有什么區別。
很快,幾百無妄之靈七成已被斬落,神魂飄散血水四涌。
那燭影巨獸正在狂嗅不止,血水也同時向著它涌了過去。
那妖魔已將血水全部吞食,而且生靈神魂也被它吸得干干凈凈。
“不錯不錯,你們兩個很有潛力,過橋生靈本神從來沒有同時滿足過兩個人的愿望,但當下可以為你們破例。”
燭陰妖魔好像酒足飯炮一般,語氣頗為輕松。
“你就是用這樣的辦法吞噬此域生靈的嗎?”
雷寶林表情冷淡。
他為王族,所見所聞遠超常人,當下什么光景他怎么看不出來。
“此為修行之道,何必說得如此難聽,沒有本神這些廢物又豈有成為至尊的道理?”燭陰得意洋洋。
倒好像覺得自己真正做了真神才應該做的事情。
雷寶林微微皺眉,他仍雙刀在手卻又稍提到放下的御守之意。
“也就是說你真的可以滿足我等的愿望?”
“神之力豈容爾等揣測,世間萬事小事而已,修行、資源、財富、復仇甚至是女人應有盡有。”燭陰又得意洋洋的道。
雷寶林目光變得更加凝重。
如此并不可能讓他相信,但他不可能不問,“好,我侄兒失憶,你幫我看看他是什么情況,如果能夠讓他恢復本身記憶當然再好不過。”
燭陰獨目已審視起了雷青竹。
雷青竹全是防備。
看了半晌,那獨眼似乎正在微瞇。
“這你得讓他靠近我瞧瞧才行,你們對我如此不敬顯然并非此域生靈,看起來需要走點流程。”燭陰再度道。
其巨首落下漸漸靠近。
突然之間,那巨大的蛇頭向著雷青竹撲近,蛇口大張涎液四淌,其分明就要把雷青竹吞噬而下,沒有別的可能。
找死!
雷寶林大怒。
不等雷青竹出劍,他法相已顯延展千萬丈。
他與那巨大的燭陰相對,巨蛇除了比他長一點外,只論大小并不占到任何優勢。
雷寶林金刀交集,那燭陰已被輕易斬為了兩段。
蛇尾掙扎,浮云之域中迷霧凌亂,懸空之山被擊到粉碎。
而蛇頭部分明顯發現情況不對,其立即就要逃離此域。
雷寶林一雙巨足踩了上去,他將蛇頭死死踩著,他心中只有惱怒。
不用說了,這燭陰只是一個巨妖而已,所謂巨妖尋找洞天福地,駕御修行肯定有點力量。
它又豈能做到他雷寶林做不到的事情。
一切都只是一個騙局。
“饒命!”那半截蛇身只剩下驚懼求饒。
“你知道你活不了!”雷寶林冷笑。
這貨不僅會吃掉生靈,而且若是最終勝出的生靈它不能滿足對方要求,它也會吃掉對方。
而通常提升修行之類,依上橋的生靈境界它可以輕易達到。
下橋的生靈靠著它的助力成就至尊,自然會為它傳遞名聲,什么無妄之橋機緣從來不會被揭露。
至于那些至尊為什么不會來第二次,那不用講了,他們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要動我,動我你沒有好處……”急切無比,那巨妖知道乞求無用直接開口威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