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去往問道嶺,還望觀主為我多多引見。”再等剎那,云逸已輕描淡寫的道。
許本華微微顯露激動。
“云兄弟真的愿意去往問道嶺?”
問道嶺強者,雖然不能碾壓此域諸強,但毫無疑問道祖地位極高。
在可以預見的強者之中,他是絕對最有競爭力者。
云逸超脫巔峰,可以碾壓元明子,卻不代表他可以碾壓問道嶺諸強。
道祖,已經算是上古先賢一樣的人物。
“這是當然,這樣的圣會,道宗諸修出現的可能性很大,我總得做正事。”云逸笑了笑道。
“我明白了,我立即去準備。”
許本華嘆息之下。
他趕緊吩咐下首諸修。
先前的云逸去問道嶺,跟當下去問道嶺,已是兩個難度。
如果秦天突然之間,改了主意,他絲毫不會稀奇。
畢竟他自己遇到如此阻礙,也是這樣選擇。
現在他自然大放其心。
所謂舍命陪君子,大家一起踏入問道嶺的山門,其實很好。
大堂之中,眾人匯聚。
整個太一道宗諸修,秘密議論起來。
……
問道嶺,其如荒嶺,可以說是整個道之本源,最為荒涼的地方。
而元明子帶著諸修降落之時,這荒涼之域,才出現一些極其隱舊的建筑。
建筑充滿古樸,其質感描繪,無非表達此域已經存在無數時光。
元明子神色難看,已踏入其域之中。
而荒涼的古殿中,早就有大量道人等著。
“求宗主為元明子長老作主!”
進入古殿,元明子身后,諸道人已開口申訴。
這次出去,到處通知諸道參加問道,結果卻受了這樣的污辱。
對于問道嶺問道大會召集人的身份,實在太過污辱。
大殿之上,一頭發花白,虛影飄浮的道人,眼神不快。
“元明子,你執著尋覓雙修道侶,本來修行為上,也是好事,你為什么去惹太一道宗的女弟子?”
問道嶺宗主,顯然對元明子有點不滿。
修行至上,為了滿足色欲,而找年青女弟子雙修,可以理解。
但這個元明子,純性把其當飯來吃,簡直沒有輕重。
“宗主,你可是誤會我了!”元明子身體顫抖。
那宗主冷哼一聲,根本不回應,就等著他說出答案。
隨后元明子大概解釋了一下,自然是將他的這一經歷經過了美化。
“宗主,這個許本華不知道從什么哪里,找來這么個人,其必定對我問道嶺,會形成心腹大患。”元明子咬牙切齒的道。
上道諸長老宗主,相互對視,無非只剩下輕蔑。
“玩就玩,居然說出這樣長他人志氣的話。”宗主根本不相信他。
下道諸道,頓時眼現慌亂神色,人人都開口陳述。
儼然間他們要表達的意思,已全部顯現。
云逸之強,不止碾壓元明子,甚至很有可能超問道嶺宗主。
“師兄,這個家伙,若在問道嶺地道,或許會鎩羽而歸,若是在問道嶺之外,或許師兄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元明子繼續咬牙切齒的道。
怎么可能?
全場之中,只剩下錯愕,而問道嶺宗主似乎有點不能接受。
問道嶺,此域極強之宗,又掌握著問道大會入口。
在資源上領先其余之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