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能可以過血池,至少可以讓人踏破天境,當然如果破不了天境,也無法鉆過血池。”雷青竹又道。
“可你是從這里爬出去的。”云逸眉頭深鎖。
雷青竹眼睛又露出痛苦,他似乎又什么都想不到。
“你慢慢想。”雷寶林并不逼他。
很明顯真相已越來越近。
很有可能,地藏除了控御諸域先人之靈,收伏至強為其效力外,也跟王屋國有牽連,這是驚人的消息。
“這個家伙!”旁邊,血祖卻又吃了一驚。
其中一人看來并不出奇,他卻分明感應,其人境界,至少天尊境已上,與他相比弱也不多。
“此人天賦過人,但曾經并沒有什么真正的修行資源。”云逸鎖定那道人影,立即看明白了什么。
雷青竹所說,立即得到明證。
天賦修行者,有沒有資源天差地別。
若得到天材地寶,立即突破。
其軀殼之上表現與人不同。
此人明顯是進入血池,才得到了其中的強大的能量。
雷青竹稱為圣地,巨人又稱其為狗洞,只因這地方能量對巨人不值一提,對異族卻全然不同。
“什么人?”
眾人目光掃視那人,其人明顯露出緊張之意。
軀殼之上,甚至透出殺氣無數。
“你們想干什么?我已能過血池,豈會畏懼你們?”其人表情暴戾,其實又帶著驚悚之意。
這顯然是沒有什么心計之輩。
“小子,你這種人徒有天賦,卻無見識,我何必殺你?”
血祖冷笑。
至尊強者,無一不是經過無數磨難。
修行世界,唯天賦論。
不過,真正的至尊,那都是踩著天材的肩膀上行。
眼前這家伙的心計,只適合做他人的墊腳石。
“我已入西澤,還會任人欺凌嗎?”血祖并未對其人動手,他卻反而發動。
血浪沖天,其實是離為粗糙的功法。
很顯然,其并沒有經過什么系統的修行。
血祖更不耐煩。
他揮掌向著那個凡人,威壓而去。
那凡人冷笑,仍然驅力。
結果瞬間他已發現情況不對,卻再無機會逆轉。
啪!
其人迅速化為一灘血水,進入到血湖之中。
血湖之中,頓時湖水震蕩,明顯將要發生什么。
云逸搖了搖頭,他知道會有事情發生。
雷青竹說了,這湖不容易過,
血湖震蕩,整個湖海狂龍怒卷,好像會吞噬一切。
云逸等人早就升到至高空。
湖水震蕩之間,無數的血肉從湖水中顯出來。
這是血湖血海,也是血肉之海。
湖并無底,卻有恐怖場景呈現湖中,無數的血肉觸角又從湖底升起。
它們比起海域巨大章魚觸角絲毫不遜色,它們盤旋糾結而上,甚至帶著虬龍吟嘯的聲音。
眾人布起陣勢防備。
云逸極度無語。
他迅速下探,向著蕩開的湖水深處而去。
劍已出鞘,他進入血海至深之處,但這無底深淵,更沒有見底的可能。
劍芒爆炸,震蕩千里。
劍斬龍吟,血水四涌。
涌動的血水噴射,將血海血肉。洞穿。
他又將更加巨大的觸角根部斬斷,那些血水噴灑的力量太過驚人。
瞬間剎那,這血色湖海似乎又要恢復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