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拳!”
這是仇道曾經作為云逸體內世界魔胎之時自身所領悟出的招數,雖說其中或許有著云逸給予的幫助,但從根本而言卻是屬于仇道自身的招數。
拳未至,天穹之上便已有雷霆炸響,隨即更在其拳頭即將打中云逸的瞬間便有著一道雷霆霍然顯化,直擊云逸天靈所在。
然而對此云逸卻只是在笑,他笑的非常開心,以至于攻勢臨身之際都沒有任何動作。
“有句話我不曾對你說過,今日告知與你也好,你可知我當初為何要選擇將你剝離?”
說話間,云逸身周有清輝一閃而過,緊接著那由仇道凝聚而出的雷霆便在臨身瞬間轟然崩碎,而仇道的拳頭也就此停留在了距離云逸不過寸許之外的半空,卻是再無法更進一步。
看著仇道眼中那逐漸濃郁的無法置信,云逸方才慢悠悠的說道,“因為在當時那種情況之下我的世界中已然沒有了你的位置,而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說是當初的我所應該擁有的東西!”
話落,云逸緩緩抬手,無視了仇道瘋狂催動修為的掙扎,就此輕輕抓住了他的右臂,然后便在場外眾人那無法置信的目光中將仇道的右臂生生自其身上拔下,隨手丟至一旁,隨之猛然抬腳踢在仇道胸膛之上。
鮮血飛濺的同時,仇道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的就此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后更是直接噴出了大口的鮮血。
但是此刻的仇道心中卻已然充滿了驚駭,看著那逐漸逼近自己的身影,他的心中還是忍不住的生出了絲絲恐懼。
原本以為自己一生也都無法超越的存在,原本以為自己終其一生也只能活在對方的陰影之下,現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對方竟和自己的修為幾乎相同,以為自己終于有了超越對方的希望,然而這點希望還來不及真正燃起便已被無情澆滅。
俯視著仇道,云逸一步一步的向其走進,其眼神漠然,嘴角卻還掛有一抹充滿了嘲諷的笑意。
“說實話,當年佛門之戰剛結束的時候,我心里對你還是抱有一絲愧疚的,因為終究是出于我的原因而使得拜天宗只能化整為零,以滅亡的方式脫離天宮的視線,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我卻總感覺其中有些不對!”
云逸嘴角緩緩上挑,眼底笑意也隨之越加濃郁了起來,“南宮瀚海那小子都能通過種種蛛絲馬跡找到背后的真相,最后更是通過鬼仙之口確定拜天宗仍在的事實。”
“而你為何從頭到尾都不愿聽鬼仙多說一句?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愿相信鬼仙的話,還是因為你心中早已知曉了背后的真相呢?”
“別說了!”仇道大吼出聲,隨即更在轉瞬之間重生右臂,取出背后龍槍狀若癲狂的再度向著云逸殺了過去。
“破天一槍!”
叮!
一聲輕響傳出,場中場外亦隨之陷入到了絕對的死寂之中,在場外眾人充滿了驚駭的目光中,面帶笑容的云逸只是用他一根食指便擋住了仇道這威力駭人的全力一擊。
“用我的招數來搞我?虧你也想的起來!”云逸屈指一彈,使得槍身巨震,隨之更是讓那寄身于龍槍之中的器靈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清鳴,同時更讓那緊握槍桿的仇道七竅之中俱有鮮血激射而出。
然而即便如此仇道仍舊不曾松開手中龍槍,隨之更在聽到云逸的話語之后慘笑出聲,“你怎么知道我只會用你的招數?還有你又如何知道我在這百年之中沒有屬于自己的機緣!”
“震界!”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