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云逸問道。
“在我解開你身上的封印之前我需要知道你為什么突然變成現在這副態度,你為何如此相信我就一定會按照你心中所想去將此界天道磨滅,你又如何能夠確定我不會選擇就此沉寂,躲進一處天道所無法涉足的所在了此余生呢?”
煉虛冰靈聞言登時傳出一陣充滿了不屑的神魂波動,轉而更是一針見血的對云逸說道。
“你真以為自己躲得掉?還是說你真的以為憑借自己現在這般甚至還算不上完整世界的這個地方就能躲過天道窺伺?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吧!因為只要你走上了這條路,那么接下來是否愿意繼續走下去根本就不是你說了算的!”
“天道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有可能會在日后磨滅自己的存在于此界存活,單憑這一點無論你再怎么想避免與天道之前的沖突也都根本不可能做到。”
“還有請你不要忘了我曾經也是同荒界聯系在一起的天地神物,現在的我甚至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個小世界對外面天道的恨意,還是說你真的壓得住自己心中的這股恨意?”
云逸默然,而對于此種情況早已了解過的姜天仲也只是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任何一句話。
煉虛冰靈說的完全沒錯,現在的云逸無論是天道暗中對他的種種手段,還是其自身心底深處對于天道的恨,這所有的一切都讓云逸與外界天道之間再無法調和。
天玄子與付紅塵不惜堵上自身性命的博弈,拿現在神界一切生靈為最終賭注的大棋,甚至還要時刻小心著此界強者在天道影響下對他們發出無意義的攻擊。
還有若水的性命!
想到那早已被他保護至自己體內世界本源最深處蕭若水的殘魂,云逸眼神猛然一冷,隨即便再不猶豫的直接揮手解除了那封困煉虛冰靈的所有封印。
“我需要你幫我做些事情!”
至此,云逸眼中已然再無絲毫遲疑,有的只是那令姜天仲見之亦忍不住露出笑容的堅定。
這才是最初的云逸,不服輸,更不會低頭,即便對方是為天道仍舊堅信自己可以勝過對方的強大自信。
煉虛冰靈果然如最初對云逸所說那般,在解除身上封印之后并未對選擇動手,更沒有任何想要破壞云逸體內世界的意思,隨之更是對云逸直奔主題的說道。
“需要我做什么直說便好,但在那之前我可能要在你這個小世界里恢復一段時間,之前和那兩位天尊交手本源受到了些創傷,不完全恢復實力可能對你幫不上什么大忙!”
云逸輕輕搖了下頭,轉而看向身旁姜天仲,“說吧!再不說的話以后可就不一定還會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與此同時那原本還好似光團的煉虛冰靈開始緩緩蠕動了起來,片刻之后,一如最初云逸所見那般的冰山美人便重現在了二人眼前,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仍舊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不過眼睛卻是看向了姜天仲,顯然也對云逸剛才所說的話有些好奇。
姜天仲見狀自然也不再猶豫,直接對其問道,“我想知道你能否做到在將此界煉虛冰從其宿主體內抽離的同時保證宿主的性命?”
“什么意思?”煉虛冰靈有些沒有聽懂姜天仲所說的話,畢竟在他們這樣的天地神物眼中,除非那些能夠真正降服自己的存在,除此之外天地萬物皆為芻狗,自然不可能在乎他人性命,直接將其本源抽出來就好,畢竟這樣也能讓自己更加強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