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擊得手之后云逸并未乘勝追擊,反而帶起黑風秦拯瞬間挪移到千丈之外,然后這才好整以暇的看向對面那個緩緩起身的龐大身影。
卻不曾想在看到對方模樣的瞬間,秦拯這邊卻是神色大變的直接張大了嘴,同時更在結結巴巴的說道。
“魔…魔…魔猿!”
滅天之戰后,魔猿一族成為了墟界之中真正的無冕之皇,沒有吸收過多的噬天獸法則,僅憑自身那堪稱無敵的戰力便屹立于墟界之巔,乃至就連其他幾位皇者幾乎都要徹底死絕的情況下魔猿皇也都不曾仍舊保持著其真正的巔峰戰力。
再加上眼下噬天獸皇沉眠不醒,第二皇梟在滅天之戰后選擇遁入虛空,眼下根本無人得知其身在何方,身為第七皇的純血噬天獸更是以自身性命為代價重創了玄黃五祖,以及死在天玄子手中的那幾位獸皇,僅剩的兩大皇者也都在之后與道宗的交手中盡皆身受重創。
只有從不曾被排出名序的魔猿皇在幾乎沒有被傷及本源的情況中活了下來,更以絕對實力斬殺了身為其原本同族兄長的老猿皇。
魔猿皇,已然成了墟界之中活著的神話!而魔猿一族更是幾乎成為了整個墟界無人敢肆意談論的禁忌種族。
只因在滅天之戰后不知為何再不壓制本性的魔猿一族成為了墟界幾乎所有種族的噩夢,一言不合便滅你全族,噬其血肉,吞其神魂,再無絲毫忌憚!
“你變強了!”猿戰看著對面神色淡然的云逸,終而咧嘴一笑。
“你不也是!”云逸也笑了,隨之更是自體內世界取出兩大壇酒,丟給猿戰一壇之后便仰頭狂飲了起來。
見此情景猿戰不由得發出一陣如同悶雷般的笑聲,也如云逸一般喝了起來,只不過在云逸手中顯得頗大的酒壇在他手里看上去卻只像是一個小小的酒樽,略有幾許怪異之感。
終而,雙方飲盡壇中酒,隨手擲出,任其落地粉碎,然后便又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痛快!”猿戰目露興奮的看著云逸,但隨之卻又忍不住的發出了聲嘆息,“姜天仲那小子呢?”
“死了!”云逸說得非常干脆,“當初你不是應該全都看到了嗎!”
“我……”猿戰語塞,隨即卻是頹然的低下了頭。
云逸搖頭一笑,“你不需要內疚,畢竟也怪不得你,當時我不也成了那臨陣脫逃的逃兵了嘛!不逃就得死,總歸也要留下一點希望不是!”
“那你這次進入墟界是想做什么嗎?我來幫你!”猿戰霍然抬頭,目光灼灼的看向云逸,于他眼中充滿了真摯,更有著一抹無法言喻的愧疚,以及絲絲祈求……
然而云逸卻是在片刻的沉默之后再度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此番進入墟界我只不過是靜極思動,順便讓一些人知道我還活著罷了,算不得有其他訴求!”
說著,云逸率先起身,“你也該走了,畢竟如果被有心之人看到你和我這道宗余孽走到一起的話說不得還會給魔猿皇他老人家添麻煩,若真變成那樣的話可就是我的罪過了啊!”
猿戰那原本充滿了希冀的眼神頓時便黯淡了下去,但卻仍舊執拗的不肯離開。
但云逸卻是已然轉身作勢要走,只不過在他邁出第一步后腳下卻又微微一頓,最終還是說出了一句讓猿戰雙眸再度閃出絲絲亮光的話。
“我們,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