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征兆的,裘天鐸突然就離開了拜天宗,只不過在他離開拜天宗之前卻是受到太上長老袁啟的邀請去后山走了一遭。
隨之裘天鐸便帶著另外四名弟子就此馬不停蹄的離開拜天宗向著天宮的方位趕了過去。
在這之中心里最為振奮的卻是那名為白彥的青年弟子,心知自己戰勝仇道無望的情況下離去,不說其他,最少也保全了自己與天宮的臉面。
雖然裘天鐸也說此番承諾并不作廢,只等仇道日后前往天宮履行,但等那個時候身在自家宗門的他又怎么可能會怕仇道這么個區區不滅境初期的小子呢!
待到裘天鐸等人離去,宗主穆正安立刻便進入后山去見了袁啟,看到太上長老的瞬間他便著急非常的對其問道。
“為什么要放走裘天鐸?不要忘了他可知道我們截殺其宗門天境長老這件事的,如果等他返回天宮將此事對那些人表明的話你說接下來我拜天宗又該如何自處?”
袁啟稍微沉吟了一下,隨之卻是面露無奈的說道,“即便如此,那你又有多大把握能將裘天鐸留下?”
“我……”穆正安語塞,天境中期的袁啟都不是裘天鐸的對手,到現在仍在天境初期的他又憑什么與對方爭鋒。
“但就算這樣,即便傾盡我一宗之力也……”穆正安還想再說什么,然而卻是被袁啟給直接打斷了。
“即便傾盡我一宗之力也要將他留下?”袁啟嗤笑出聲,“你莫要忘了我們拜天宗存在的意義,如果真有這么簡單的話那么當時老夫還是宗主的時候就已經帶著所有弟子和天宮拼命了!真以為所有事情都這么簡單嗎?”
“傾盡一宗之力滅殺裘天鐸我們的確可以做到,但經過此事之后我們拜天宗也絕對無法繼續在神界存活下去,而且即便可以繼續存在,你再好生想想那裘天鐸在死之前會不會將你我同時帶去九幽?等那個時候剩下的宗門弟子又該如何抵御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
穆正安無言以對,隨后卻仍是有些不服氣的說道,“難道我們就只能這么眼睜睜的等死不成?還是說你真的以為裘天鐸會大發善心,幫我們瞞下之前那件事?”
“自當如此!”袁啟微微頷首,隨即不等穆正安開口便繼續說道,“方才裘天鐸到此與我見面不僅僅對我做出了保密的承諾,而且還介紹了一位強者給我!”
話音未落,云逸身影悄然自穆正安身后出現,在看到他之后袁啟這才對其解釋道,“這位便是我之前對你說過的挫敗裘天鐸的神秘強者,雖然我并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我能確定的是他絕對不是我們的敵人,或許在某方面他還可能會成為我們的朋友!”
穆正安冷哼,隨之眼神灼灼的看向云逸,“朋友?這么多年來我拜天宗結交過多少朋友?但每當真正遭遇為難之時又有幾多朋友出手相助?更不用說我們正在謀劃的那件事,說什么朋友,不過就是因為利益才能暫時走到一起的罷了!”
說話間,穆正安抬手一掌直接攻向云逸,畢竟眼前這個僅有化天境修為之人在他心中是否有與自己平起平坐的資格還在兩說之間。
對于他這突然一擊云逸臉上卻是露出了絲絲笑意,而后抬手于輕描淡寫間化去了對方攻勢,“這一點還請穆宗主不必擔心,相較于你們,或許我的存在對天宮而言才是真正的眼中釘肉中刺,說不得在得知我還活著之后,天宮根本就顧不上你們的背叛之事呢?”
“背叛?”穆正安獰笑,“我拜天宗做過什么背叛之事?身為宗主的我又為何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