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把那麻煩的師尊給應付過去了!”云逸嘿嘿一笑,對于他之前所做布置顯得那般得意。
仇道入世遭受種種不公正是他暗中催動,乃至即便韓月櫻沒有因為師命離開仙界,云逸也會暗中搞些事來將她引開,并以此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而他所要做的也非常簡單,那便是讓仇道成為拜天宗內所有人心中最為完美且沒有任何缺點的天驕,因為接下來他要借拜天宗的手掀翻那早已墮落了的天宮,來撕開那神界幾大勢力最后的遮羞布。
然而正在這時,云魔那不和諧的聲音卻突然傳入了云逸耳中,“但你是否想過等目的達到之后韓月櫻該如何處置?而且我看這段時間以來你好像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不是么?”
云魔口中的感興趣自然不會是男女之間的情誼,畢竟現在無論是他還是云逸都已然沒有心情去想那些所謂的兒女情長。
云逸聞言沉默了片刻,轉而卻又哈哈一笑,“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相信韓月櫻會有屬于她的最好結局,也會有在我們眼中的最好結局!”
此話傳出的瞬間,那隱于角落中的魔胎神魂微微顫動了下,對此無論云逸還是云魔都在瞬間便察覺到了,但不知為何的他們二人卻選擇了視而不見……
仇道所借閱的幾乎都是拜天宗最為初級的各種武技,而這些武技對于拜天宗而言,也就那些無望內門的記名弟子才會感興趣,身為仇道這般神界本宗宗主徒孫的高貴身份,最起碼也要三層以上的武技才能滿足他們。
然而仇道卻并沒有這么做,乃至就連韓月櫻的提議也都被他這個極具主見的弟子給否決了,給出的理由也是格外的無懈可擊。
“我雖身為天宗弟子,但在拜入宗門之后卻從不曾為宗門做過任何貢獻,又有什么資格去借閱那些宗門前輩以自身性命為代價而帶回的武技秘法,即便想看弟子也要憑自己的真本事去看!”
此話一出,師尊韓月櫻登時肅然起敬,隨后更是無聲的將自己曾經造化所得的武技孤本留給了愛徒,并在離去前對其安撫道。
“此為為師己身造化,與宗門無關,道兒盡可自行查閱,只要你能在日后宗門大比奪得魁首,便不算枉費了師尊的一番苦心!”
待到韓月櫻離去,仇道拿過那本武技,與此同時,藏于其體內的云逸卻忍不住嘎嘎怪笑了起來。
“他娘的,小小一個道主境所創武技什么時候如此值錢了……”
然而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魔胎神魂便豁然沉喝出聲,“閉嘴!”
“呃……”云逸隨之同云魔交換了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你看,這小子急了,急啦,哈哈哈……”
仇道心中傳出一聲滿懷無奈的悲嘯,“兩位老大,話說你們能不能有點身為天道的覺悟啊!一點威嚴都沒,日后又怎能懾服那天地之中的無盡生靈!”
聽著魔胎對他們二人的教訓,無論是云逸還是云魔都暗戳戳的撇了下嘴,這從付紅塵那邊得來的魔胎的確什么都好,就是太有主見了,甚至有事兒沒事兒都開始訓起身為天道的他們了。
然而更為無奈的是每次魔胎訓斥都讓他們兩個感覺無法反駁,這才是最尷尬的……
韓月櫻為仇道留下的武技僅僅一招,而且還是需要以槍施展的武技,名字卻是相當的霸氣,喚為屠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