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在泰安城的某處酒館之中,云逸姜天仲相對而坐,正抿著小酒愜意的聽著周圍酒客對近來荒界情況的議論,而他們之前所得的相當一部分有關外界的消息便是從此處得來。
聽著場中酒客的高談闊論,云逸突然轉頭看向姜天仲,笑著說道,“在你眼中,近來荒界情況如何?”
姜天仲聞言先是沉吟了片刻,而后這才開口說道,“相較于最初面對魔獸侵襲而不知所措漫無目的的逃竄,現在這個局面顯然要更好一些。”
“雖說其中也有著相當神界到此強者的功勞,不過更多的還是此界之人都清楚相較于分散行動而言,聚集在一起才會有更大的可能在這亂世之中存活下去,至于那些魔獸為何不曾大肆對這些勢力的存在進行滅殺,無外乎也就是因為更多的強者都自發的選擇了聯合!”
“雖說在面對利益的時候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和對方生死相向,但在生死存亡之際卻沒人敢做出絲毫猶豫,畢竟唇亡齒寒的道理連三歲小孩都懂,就更不用說那些眼睫毛都是空心的強者了!”
聽完姜天仲的分析云逸也是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即仰頭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就此邁步向酒館外走去,那掌柜的見狀亦不忘高呼一句客觀慢走,明兒再來之類的客套話。
“那兩個飯桶今天又去什么地方吃了?”云逸問道。
姜天仲伸手指向街道盡頭,“昨日聽他們說前邊有家酒館紅燒魚做的不錯,便約好今日在那邊一決雌雄,估摸著現在應該也快吃出個勝負了吧!”
“他娘的!”云逸暗罵一句,“這兩個飯桶進了這泰安城就像餓死鬼投胎似地,一天到晚的吃個沒完,秦拯那家伙倒也算了,畢竟都快一輩子沒吃過這種東西了,黑風這又是個什么情況?再這么吃下去就不怕真的變成豬嗎?”
姜天仲嘿嘿一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黑風這應該是在進補,雖說他手中的世界本源完全足以將其體內之前所流失的本源精血補充回來,不過就他那個性子怎么著也得吃些好吃的才是,你信還是不信,黑風吃的東西那味道絕對和秦拯的不一樣!”
云逸愣了下,“還有這種操作?”不過緊接著他的臉上卻是突然浮現了一抹臭不要臉的笑容。
“既然如此的話,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走著,咱們也去沾個光!”
話罷,二人便就此邁步向著黑風秦拯所在的那處酒館走去,其身影,那叫一個相當的瀟灑。
與此同時,城主府中三位主事者難得的出現了一次意見不統的時候。
只見其中一個宛若小巨人般的壯漢突然抬手一巴掌打在其身前桌案之上,瞬間將那千年木所雕刻而成的精美桌案給拍成了一地碎末,而后沉喝道。
“我懶得管你們究竟有什么想法,但就眼下這種情況而言,我們必須要盡快增強城中守衛軍的實力,更何況現在泰安城中既然有了那么多自由之身的修士,你們又為何偏要舍本逐末的去做什么狗屁的征兵?真以為我們在玩世俗王朝的爭霸游戲呢?”
“此城若破,那些沒有出力的王八蛋不也是個死,既然如此為何就不能讓他們在死之前去守一次城?這樣也算物盡其用了不是!”
坐在壯漢對面的飄逸男子見狀卻也只得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藺兄有所不知,泰安城經過這半年來的經營之所以會有現在這種光景與顏冰城主的做法有密不可分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