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頗為驚訝的看了眼那仍舊被自己拴在樹上的蛇王,想不到姜天仲出手最終竟然也是這樣一個效果。
原本在云逸的猜想中這條蛇王有很大可能是故意在他們面前裝瘋賣傻好借此取得他們的信任從而逃走,畢竟一路以來他們所遇到的種種魔獸實在是多不勝數,其中有上那么一兩個奇葩倒也算是正常。
就好比云逸姜天仲初入墟界之時所遇到的那頭魔獸,這些東西在云逸看來簡直就是再正常不過了。
“你確定?”云逸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姜天仲,但最后卻還是得到了個肯定的回答。
“這……天仲你可從他的記憶中看到為何在保留如此之多人族本性的情況下他又為何能活到現在都不曾死在墟界魔獸的手中?”
云逸再度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姜天仲的眼神頓時就便的更為怪異了起來,隨即輕咳一聲說道。
“實在是這家伙對于心計的把握太過爐火純青,使得他們族中的那些長輩對其非常看重,而且在對內之時這家伙簡直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再加上其資質驚人,所以雖說他的往常的行為有些怪異但卻仍舊不曾被其族中強者除掉。”
一條蛇在對著一群蛇玩弄心機?
云逸眼前頓時就出現了格外強烈的畫面感,不過隨即卻又被另外一句話給吸引了注意力,“資質驚人?怎么個驚人法?”
姜天仲聞言卻是突然嘆了口氣,隨即對云逸反問道,“因為這家伙從出生直至成長到現在這般程度僅僅用了不到五十年的時間,已經被墟界之中他的那些族人當成了振興其一族的希望。”
……
這下子云逸也被震撼到了,不過五十年時間的道主境存在,這他娘的就連自己這種總被人稱為天才的人也都有些被打擊到了。
看到云逸臉上震驚的表情,那蛇王頓時就得意了起來,“看到沒,所謂是金子無論在什么地方都會發光,更不用說我這未經打磨就能震驚世人的頂尖璞玉了,還不快快……啊嗚……”
不等這奇葩蛇王說完,云逸便擺了下手以混沌火繩將其嘴巴給纏了起來,而后對姜天仲問出了自己最關注的的問題。
“有關鎮界山上的那頭魔獸……”
姜天仲微微頷首,神色也隨之變得凝重了幾分。
“你的感覺沒錯,在他的記憶中藏在鎮界山上的那頭魔獸背景很大,為噬天獸的直系血脈,而且那頭魔獸就目前而言身上還有著重傷。”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其父輩為了將他送入此界而生生磨滅了他的大部分本源,強行將其修為壓在道主境圓滿的程度,也正是因此在進入荒界之后他才會一直藏在鎮界山暗中療傷,其原本修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在天境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