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二人在黑風密室外這么一等就是十數天的時間,其實對于坐在黑風密室外專職等候這件事無論云逸亦或姜天仲最初都是拒絕的,畢竟誰也不會沒事兒閑的去在一個地方登上十來天啥也不干。
然而每當云逸兩人想要離開去做其他事情的時候,黑風之前派出守在密室周圍的近百頭不滅境魔獸就會圍上來不讓阻止其離去。
道理不可能講得通,打又著實不舍得打,畢竟每損失一頭魔獸就代表著云逸他們這方的戰力出現相應的折損。
還有就是在云逸瀕臨爆發的時候隋邊這位性格格外隨便的賤人又不知從什么地方搞來兩只野雞就這么大大咧咧的坐在距云逸百丈之外的地方生起火堆烤了起來。
“他娘的隋邊你小子找事兒呢是吧?”云逸額頭青筋暴跳,恨不得直接上去把這貨大卸八塊,然而百丈距離是他們所能離開的最大范圍,如若超出一步黑風那些魔獸傀儡都會毫不猶豫的上前對他們展開攻擊。
隋邊對云逸卻是根本就懶得理會,而且還從空間法器中取出兩壇酒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隨之更是長出了口氣。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啊!”
“他媽的!老子忍不了了,天仲幫忙!”云逸怒喝,姜天仲隨之亦是滿頭黑線的上前重重點了點頭,顯然他也被隋邊如此騷包的做法給引起了心中的熊熊怒火。
“封天!”姜天仲一聲沉喝,隨之以他為中心將隋邊在內的周遭千丈空間盡數籠罩在內,云逸隨之縱身沖出,魔獸傀儡聞風而動,但就在它們即將接觸到云逸的瞬間,這些傀儡卻是沒有任何征兆的就此直接停了下來,再無絲毫動靜。
“臥槽!還能這么玩?”隋邊心下大驚,急忙起身尥起蹶子便準備跑路,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竟也動不了了。
與此同時,整張臉黑如鍋底的云逸也走到了他的身前。
“對酒當歌是吧?”
嘭!
隋邊直接就被云逸給一腳踹了個狗吃屎。
“人生幾何是吧?”
嘭嘭!
隋邊那柔嫩非常的屁股隨之也受到了云逸的無情蹂躪。
但這還遠遠算不得結束,隨之而來的更是云逸這些天積攢下原本想對黑風發泄的狂風暴雨,而這一切的一切全都在隋邊這次主動犯賤之下被云逸給盡數送給了他。
此時此刻已然再無一人敢主動進入云逸二人方圓千丈的范圍之內,而且聽著隋邊那伴隨著時間推移變得逐漸不似人聲的慘叫,即便是地宮之中修為最強的鷹王眼角也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最終卻是揚天謂然一嘆,就此轉身伙同鶴王到地上去捕獵。
“人至賤會不會無敵我不清楚,但最起碼在無敵之前的日子應該是不太好過的……”
在經過了一番徹底的發泄之后,云逸頓感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很多,而后也不再理會那正如死狗般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隋邊,直接提起他方才沒來得及收走的兩壇美酒和烤雞轉身回到姜天仲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