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趙樂三人不約而同的答道,只不過相較于往日的歡快,這次三人的語氣中多出了幾許沉悶的味道,而他們身旁的少年少女卻是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明白就好,而我也想請你們知道,為你們煉制法器并非我之本分,即便我什么都不給那也代表不了什么,相較而言,我倒感覺自己對你們好像更加偏心。”
云逸淡然道,而后掃視全場,又對那少年少女微微一笑,“今日你們剛到,所以我并沒有準備什么,等過些時日我再給你們補上。”
二人聞言急忙對云逸抱拳深深一拜,“多謝……師尊!”
云逸滿臉隨意的擺了擺手,“免了,如若你們認為稱呼我為師尊的話會給給自己一種錯覺,那么以后想怎么稱呼我隨意便是,我保證絕對不會勉強你們。”
二人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而后異口同聲的高聲道,“不敢誤會,我二人日后定當更加努力,努力讓師尊真正承認我們的身份!”
云逸微微一笑,而后于伸手點指間將與二人契合的功法送入其識海之中,就此轉身離去,獨留七位心思各異的少年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直至某一刻,氣喘如牛的張烈再度出現于眾人眼前,在確定云逸離開此處之后他立馬就將背上巨石丟到一旁,隨后直接大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起了粗氣,同時不忘開口嘲諷自己一下。
“以前總感覺厲垣這小子每次跑完之后的反應太過裝模作樣,今兒小爺我總算是切身體會到了,厲垣,你好樣的,我服了!”
說著張烈便對厲垣豎了個大拇指,不過緊接著他便感到自己的手臂就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直接無力的摔落在地。
良久之后,等到張烈平穩氣息,這才一骨碌翻身坐起,看著場中神色各異的眾人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們這是什么情況?難不成是師尊給你們施了定身法?”
趙樂身體微微一顫,隨即便用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開口說道,“張烈,師尊剛剛說我們所有人里面除了詹清和厲垣之外沒人有資格做他的弟子。”
張烈聞言頓時一愣,不過轉而卻又笑了起來,“這很正常啊!難不成你們之前真當自己是師尊的弟子吧?”
“你不是嗎?”王岳開口問道,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畢竟張烈的身份可與他們不同,此界僅有的三尊道主境強者之一,按理說以他的身份即便是云逸應該也不能無視的。
但讓他們想不到的卻是張烈聽到王岳這個問題立刻就連連搖起了頭,“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啊!至少現在我可從來都沒敢想過師尊會承認我的身份。”
“還有啊!你們可不要以為我爹是道主我就厲害了,先不說師尊他根本不怕我爹那個半吊子道主,還有就是如若回了神界,你們知不知道師尊一聲令下會有多少道主境強者上桿子的去為他送死?”
說到這里,張烈略有無奈而又艷羨的補充了一句,“你們是不清楚,道主境在師尊眼里,那根本就是個屁!”
“你這又是聽誰說的?”趙歡開口問道。
“我爹!”張烈毫不遲疑的就將這口大黑鍋扣到了自家老爹的頭上,不過想了想張烈又感覺自己并沒有給老爹扣黑鍋,因為除了最后一句之外其他的還真就是張烈老爹親口對他說的。
眾人聞言心中頓時聳然一驚,道主境強者都這么說,看情況這的確是真的無疑了,然而正在眾人想要了解更多情況的時候,張烈卻突然重新扛起之前被他丟在一旁的巨石就此轉身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