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見鐘情,軒逸凡和瞿村長就有那么點味道,話雖不多,只言片語,彼此就充滿無限信任。
男女之情,盡在情理之中,二人互加了微信,就連電話號碼也一并給了對方,軒逸凡說要去看他的父親,瞿村長自告奮勇愿意陪她前去。
這頓聚餐最大的收獲莫過于軒逸凡和瞿村長相識,也許冥冥中自有注定,倘若后者不親來旺順鎮,哪有彼此的緣分。
飯后瞿村長開車送軒逸凡去東溝村,路上軒逸凡說了她父親的事,一點也不忌諱他們是頭一天認識,有些話不該說。
瞿村長:“如果伯父愿意,可隨我去蘇村,好歹我在那兒說了算,能多照顧他一些?”
軒逸凡:“我猜他在東溝村待習慣了,哪兒也不會去,聽說他種了不少菜,我們初總答應全部包購,頭一茬蔬菜見到回頭錢,他種菜的熱情更高了,他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瞿村長:“那就隨他自便,他能有自己喜歡的生活就是他的快樂,也許他會在蔬菜種植上有所成就,種有機菜是個好的方向,前景可期。”
之后有一會兒誰也沒吱聲,瞿村長把車載音樂打開,車內總算有點聲音。
瞿村長:“我聽素芒說過你父親,他和一個叫阮淑芬的婦女好上了,他們住在一起。”
軒逸凡:“嗯?我沒聽說,這事確切嗎?”
瞿村長:“應該不會差,要不你直接問初寒妞,素芒是聽初寒妞說的,你們都是同事,她不會瞞你呀!”
就這樣去了,有點冒失,眼下是不該打擾他的生活,想到這兒,軒逸凡叫瞿村長調頭回去,去哪兒?還是去公司,大家也都去那兒了。
軒逸凡:“初總說晚上讓我去她家住,咱別去公司了,就坐在車里聊天吧。”
依軒逸凡之意,瞿村長調頭后停在道邊,他們就坐在車里嘮嗑,話題集中在軒父再婚之事。
瞿村長:“對于你父親的再婚,你是持支持的態度嗎?”
軒逸凡:“我父親被判坐牢后,那時他和我媽技術離婚,為的是把我媽摘出來,免得債主向她討債,我爸這人夠男人,他出了事,考慮的不是自己,而是家人,尤其是我的媽媽。”
瞿村長:“你父親有刑滿出來那一天,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復婚啊?”
看得出,瞿村長的話扎到軒逸凡的痛處,尷尬地悶聲不語,盡管面前這個男人認識還不到三個小時,她卻不介意跟他說實話。
軒逸凡:“我知道我爸和我媽是假離婚,跟我孫叔是假結婚,為了掩人耳目,結果弄假成真,他們真的住到一起,名正言順地舉行了婚禮,他們履行了婚慶典禮,在他那個圈子都知道。”
瞿村長:“那……你父親保外就醫,你媽知道嗎?”
軒逸凡:“我爸坐牢那年,我媽和孫叔去監獄看過我爸一次,以后再也沒去過,當我知道我媽再婚的消息,我就拒絕再見我媽,在我心里,我爸我認,我媽我不認,很多資產落在她的名下,她據為己有,還跟那人弄假成真,還懷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