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蘭玉珠心里,仍殘留著自卑的情愫,得到的同情越多,這種感受越強烈。
以得相交者,地久而天長。這是初寒妞的處事之道,多展現在她的善舉上。
同為女性,初寒妞對蘭玉珠自然多了幾分親善,對其遭受打工不順感同身受,故她出于同情,提出要為她在養老院謀一崗位。
剛好做了三天,伊春杰果園的水果除了預留給商超賣場的份額,剩余的全部放單出去。
晚上由初寒妞設宴要犒勞分公司及伊春杰夫婦,在縣里找了家夠檔次的飯店,一大桌也就坐下,仍以吃海鮮為噱頭。
有關返程路費問題,蘭玉珠要自己單付她那部分,而初寒妞又不是那樣會算計的人,一并由她全部核銷,弄得蘭玉珠好難為情。
這回他們仍坐火車,由分公司出車送她們去火車站,路上,初寒妞接到栗冰微信,告知她固石被警察抓走,她甚是擔心。
事情還是由蕭清風引起,到廠內鬧事,盡管他人多,結果被固石一個出手,全部打進醫院,領頭的蕭清風傷得最重。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蕭清風還以為像上次似的,人多勢眾,豈不知固石武功長進迅速,哪是幾個滾滾能敵。
“栗姐,咱不怕,是他們到廠內惹事在先,又是先動手,他們不占理,”初寒妞安慰道。
就在今兒一早,也就是剛上班那會兒,以蕭清風為首,四人擅闖門衛,不讓進就惡語相向,狂言誰敢阻攔就揍誰。
門口圍了一群單位的員工,更夫辛雨被蕭清風的人薅住脖領子,雙方面紅耳赤。固石,騎電車來上班,正碰上他們無理取鬧。
“你,把你的手給我撒開,”固石走到近前怒喝道。
“又是你,上次你沒被打慫,又要管閑事,”蕭清風接話道。
他帶來的幾個同伙放開更夫,一下圍上固石。穿白短袖上衣的家伙,氣勢洶洶用手指著固石,“你皮子緊了,我給你松松!”
辛雨也湊了過來,站在固石旁,一股巍峨不可侵犯的架勢。
事情要升級,固石拉更夫退一步,低聲說,“我來,你先瞅著。”
“咋地,你們兩個要比試比試唄,”蕭清風一副不可一世的氣勢,絲毫沒料到他們的噩夢馬上就到來。
見此,一場惡戰即將開始,不過固石遵循一個原則,以不戰屈人之兵為上策,非要動手,他做好了下死手的準備,以報上次被揍之仇。
“我鄭重警告你們,工廠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固石嚴正宣告,“上次你們打了我也就算了,不要好吃不撂筷,麻溜走人,如果再不識抬舉,休怪我出手沒輕重!”
徹底被激怒,這也是固石的激將法,他知道這幫人不會說走就走,他們要達到目的,這個目的就是糾纏栗冰賴點錢財。
穿黑色短袖的家伙,上次就有他,也是他出手把固石打了,自以為他把對方拿下輕而易舉,上手就要薅固石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