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在策劃中,等待時機,很快良機已到,洛娜父母去她二姨家串門,住一天才能回來,她買了燒雞和肚,又炒了幾個菜,下午把關云南臉家來幫她干活,到晚上留下吃飯。
因為關云南常到洛家吃飯,來去跟走平道似的,吃巴完了,溜達幾步就到家家。因此放開量喝,一點也不擔心喝多。
快喝到尾聲,眼見關云南有點多了,洛娜父母卻回來了,他們到二姨家吃了一個閉門羹,一問才知他們去外地旅游不在家。
這次行動夭折,但洛娜不肯罷休,幾天后她二姨旅游回來,她父母又拿著東西去了。關云南幫著送完菜,回來正好吃飯,依舊是弄了幾個菜,二人就喝上。
為了讓關云南喝多,洛娜也是奉陪到底,但是她耍滑備了兩杯水,不注意就把酒替換成水。
洛娜:“云南,哪天你還去看對象?你不去不想她呀?”
關云南:“想還談不上,她倒希望我常去,就是她家遠在陽濱市郊區,開車去也得一個小時,這個禮拜天,正好我不用送菜就去一趟找她。”
洛娜:“情況有變,周六不送菜,購方改為周日送了,真不好意思,耽誤你去會對象了。”
關云南:“工作要緊,我去了也就吃頓飯,不咋認識,沒啥嗑可嘮,不去又不好。”
洛娜:“”來,再喝一杯,反正下午沒事,喝多了也有地方睡。”
砰杯后,洛娜把自己那杯酒換成水,跟著也干杯了,豈不知她只喝一杯酒,其他兩杯都是水。
關云南:“洛娜姐,沒想到你也挺有量的,要真喝,我未必能喝過你。”
洛娜:“我從小就能喝,隨我爸,我這還摟著點呢,怕把你喝醉了。”
就洛娜觀察,關云南已經喝大,說話都有點咬舌頭,就在給他加點碼,啟開一瓶啤酒,二人分了。
啤酒下肚,關云南顯然挺不住了,眼睛瞇成一條縫,用手連連比劃著:我要坐不住了,我得去躺一會兒。
待把關云南扶起,他兩條腿發軟,強架著他進屋,躺倒在洛娜屋的床上。
回身洛娜到院里把院門關上又上鎖,再回屋把屋門也關了,來到自己房間,看到關云南鼾聲大作,熟睡過去。
貼近他耳邊輕聲喊:“你脫了衣服再睡,這天多熱啊!”
沒有反應,關云南睡的跟死了似的,唯獨呼嚕聲不斷,定是酒勁上來,他的神經被麻痹了。
平時洛娜在家也常干農活,有把子力氣,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服脫了。她的心臟由于緊張,急促地跳動,感覺胸脯都一顫一顫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