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三十畝地,一朝全部改造成大棚蔬菜種植,搭建資金由初寒妞商貿公司出,與施工隊簽訂施工合同,工人進場開工。
監工委托崔山代管,同時確定他家為大棚種植擁有戶,一切種植與田間管理均由崔家負責,排除投資置換操作,其大棚歸屬于崔家。
具體種植蔬菜品種,由公司市場部做指導,理論上崔家沒有自主決策權,但施種會采納他家合理化建議,以多創收為前提。
法院判了,因崔義龍系綁架案主謀,作案中未對受害人造成人身和財產損害,可從輕量刑,判其有期徒刑六年整,不得減刑,但免除罰金。
宣判書下達后,郝秀蘭到監獄探望了兒子,跟他說了初寒妞幫她家扣大棚種菜的事,令崔義龍極為感動,同時也深感無地自容,被害人不但沒有記恨反倒伸手相助,其恩情無以回報,他再次落淚。
正要實施搭建大棚施工時,與崔家土地相鄰的譚家聲稱崔家侵占了他家的土地地界。
譚家:“你家的地占了我家的。”
說話的是譚家的大兒子譚勇,他一臉漲紅,眼睛瞪得老大,手指幾乎戳到崔家當家的崔山的鼻子上。
崔山:“我家怎么能占你家的地,說不準你家的地還占了我家的地呢。”
崔山也不示弱,一把拍開譚勇的手,挺直了腰桿。身后的郝秀蘭也跟著附和:“就是,你們可不能亂冤枉人。”
爭吵不休,鬧得沸沸揚揚的,驚動了村里派人出面協調。村主任李伯皺著眉頭趕到現場,身后還跟著村里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
翻找出原始地契,三方現場丈量復核,前前后后核對了兩遍。負責丈量的是村里的老會計王大爺,他戴著老花鏡,拿著皮尺,一絲不茍地量著。每量出一個數據就大聲報出來,旁邊的年輕后生小張就認真地記錄著。
實情是,譚家侵界,屬于蓋被現象,而非崔家過界占地,需退回到原始劃分狀況。
當結果出來的時候,譚勇的臉瞬間變得煞白,他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譚家的老爺子譚有福在一旁重重地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主張權利不成,反倒失去一塊既用土地,最終以原告敗訴解決土地糾紛,不過崔家仁義,提出仍維持原有使用形態,但多占部分所有權則歸崔家。
崔山拍了拍譚有福的肩膀說:“譚叔啊,咱們鄰里鄰居的,這么多年了,也不想因為這點地就傷了和氣。地呢,還照原來那樣用,但是這多占的部分呢,名份上得歸我家。”
譚有福抬起頭,眼里滿是感激:“大山啊,你這孩子真是大度,是我們家不對,我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來鬧事。”
譚家深感理虧,安排一桌酒席謝罪,一來為了挽回鄰里關系,二來有意保持睦鄰友好。
譚永的媳婦翠芬忙前忙后地準備著酒席。她把家里養的老母雞宰了,燉了一鍋香噴噴的雞湯,又炒了幾個拿手的農家菜。
到了晚上,崔山夫婦和初寒妞被請到了譚家,屋子里彌漫著飯菜的香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