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靜沒多想就回了句她是寒妞姐,無奈也不能當場放人再回去重抓吧,就把車開到一處偏僻處。
三人被警車帶走后。
當晚三人被送往醫院處理傷情,后被押送派出所,連夜突擊審訊,沒費多少口舌,他們就供認不諱,主謀崔義龍。
第二天上午,初寒妞開車來到派出所,做了筆錄和證言,履行完手續,他們就離開。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種擔憂開始縈繞在她的腦海,一個人走上犯罪道路,就是一念之差,崔義龍的未來幾年就要在牢獄度過。
查了查相關資料,根據民法第二百三十九條規定,“以勒索財物未目的的綁架他人的,或者綁架他人作為人質的,情節較輕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如此說崔義龍最低五年打底,雖然五年不多,也毀了他的寶貴青春,哎,干啥不好,犯罪的成本太大了。
一天后,有傳言,崔義龍的母親,因兒子被抓入獄,刺激過度,在家服安眠藥自殺,幸虧崔義龍父親,不放心老伴,中途從班上回家,及時送醫救治,眼下還在icu觀察治療。
說不上初寒妞怎么想的,她要去看守所見見崔義龍,跟派出所一說,被拒絕,告知在案子審理過程中,只有他的委托律師可以見。
還是不死心,又去了派出所多次,最后以他的律師名義見到崔義龍。
在會見室,房間不大,一側是封閉的玻璃,在半截處,玻璃上有規律打了一些空,就像銀行業務窗口那樣,探視的坐在對面,便于說話傳遞聲音。
一個警官把崔義龍帶到會見室,坐在玻璃下端臺面前,初寒妞坐在他的對面。
崔義龍:“沒想到你會來看我?”
初寒妞:“我也說不清為什么要來見你。”
崔義龍:“定刑很快將下來,最低五年,如果能靠到情節較輕的話,而他們倆屬于再犯,有前科,可能會判的重些。”
初寒妞:“以你以前的為人,是不該做出觸犯法律的事的。”
崔義龍:“都是沒錢逼的。”
初寒妞:“也不該呀,那沒錢的多了去,都要想著做犯法的事,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崔義龍:“那天我們都喝了酒,頭腦沖動,加上他們倆一旁蠱惑,腦子一熱就決定干了,我這一跤摔得不值,再說這些都晚了,但愿你不要恨我,我不該對你下手。”
初寒妞:“你對別人下手也不行,這事不能做,即便你當時得手又怎樣,早晚也都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崔義龍:“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我的母親,她性情柔弱,怕挺不過這一關,煩你幫我捎個話,我出去后好好做人,孝敬她到終老。”
離開看守所,初寒妞考慮再三,還是去了崔家,敲了門,進屋。
崔母:“姑娘,你就是我那個孽子要綁架的人嗎?”
初寒妞:“嗯,我們曾是同事,送外賣時認識的,今天我去看了崔義龍,他很后悔,但犯到那兒了,就得伏法。他讓我捎話給你,他會在里面好好改造,等他出來好好孝敬你們二老。”
崔母:“希望你能原諒他,他是頭腦發昏,把自己弄去坐牢了,自作孽,不可饒恕,也算給他個教訓。”
與崔母道別,初寒妞留下一千塊錢,算是對崔母的安撫,以安慰她的心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