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記,”初寒妞趕緊離開座位,向著來人,“等我說完抱歉的話你再進來,一下給憋回去忘了咋說了。”
“是我請宋書記過來的,”付貴琴趕緊解釋說,“是宋書記鼓勵我家養雞的,說我家地理條件好,靠山邊,不養雞白瞎了,我家不能忘了宋書記的好。”
“都坐,我吃過了,”宋書記說,“我來不打擾你們吃飯吧?”
宋書記就是謙虛,初寒妞讓他坐到自己位置,她又竄了一個位置,“吃不要緊,喝點不礙事,肚里有底了。”
其他人也燒火,宋書記被按坐在椅子上,碗筷酒杯也給拿來,付貴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給倒了一杯酒。
宋書記:“我這段時間在醫院護理老伴,這一護理就是一個星期,看到別的村都去了那么多鄉游的,我就央求大夫出院,我得把咱村的鄉游張羅起來,人家寒妞走在我前頭,這杯酒說啥得喝。”
有書記撐腰,那酒還能少喝,互相謙讓,禮尚往來,好家伙,桌上七個人醉了九個,養雞戶王洪亮走時沒管住嘴,把吃的喝都留在吳劍家院子里,被他家的狗一通全造了,吃完躺地不動。
叫了代駕才把初寒妞送回家,到家她也控制不住肚里的翻江倒海,一點沒留送給她家大黑,這狗兩頓飯沒吃,可算有吃的,它也醉倒不起。
還是阮淑芝想的周到,跟軒坤到路己玉家幫著收拾院子,晚上沒走住下。到初寒妞家串門,得知去陽光村還沒回來,就知道沒少喝,在她家院外等到八點才回來。
看到初寒妞醉了,阮淑芝沏了杯蜂蜜水,讓她喝下,又煮了小米粥,半個小時后初寒妞又喝了,肚子好歹不再難受。
半夜時初寒妞醒了,坐起來跟阮淑芝嘮嗑,她們邊嗑瓜子邊聊。
初寒妞:“你女兒快放假了吧?”
阮淑芝:“這兩天就回來。”
初寒妞:“你跟他說了你和軒叔好上了嗎?”
阮淑芝:“她希望我找個伴,她看到我家扣了大棚,都是軒坤幫著弄的,她就知道她軒叔對我有多好。”
初寒妞:“不打算登記嗎?”
阮淑芝:“就這么過著吧,不過……”
初寒妞:“軒叔想登記?”
阮淑芝:“不是,他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初寒妞:“這挺好的呀,阮姨,你今年也就四十五六吧?”
阮淑芝:“我十八就結婚了,當年就生了我姑娘,我今年四十三歲。”
初寒妞:“這個年齡還能生育,你的意見呢?”
阮淑芝:“我不想要,等孩子二十歲,我都六十多,他都七十多了,還要張羅給他娶媳婦,要是個女兒還將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