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熊跡繡有種勝利在握的喜悅,再有三個,這次心理放飛就順利結束,跟在身邊的爆米條賣家也可拿到貨款,還有獎勵。
正在掃視四周,一個衣著反光服的老大爺,一手拎著收納袋,一手提一把掃帚,沖熊跡繡跑來。
看著這個老大爺,咋說也有六十七八的樣子,跑的速度不慢,到跟前一點不喘,和長年在街上打掃衛生有關。
老大爺伸出手,滿手都是老繭,紋路清晰,而且痕溝很深,發黑褐色。他的臉上露出祈求的神態
這個干脆,熊跡繡把爆米條先給他,又補上一百塊錢,“好了,走吧,我也省事了。”
一旁路人看著發懵,弄不清這個人玩的什么把戲,用好奇的目光環視四周,沒有發現有人在拍視頻,不像是做視頻在擺拍。
看到眾人向自己投來敬慕的目光,熊跡繡有種洋洋得意的神采,“看吧,有錢就是豪橫,我就愿意給,我有錢!”
還有兩個名額,這次鬧劇即將收場,這次得給個老大娘,男的拿了錢會去喝酒,這個世上,只有母親最值得敬仰。
有一個,就在前頭,不知誰吃雪糕掉地上了,弄得一地臟兮兮的,她在清理,而且很有耐心。熊跡繡大步走過去,湊巧老大娘要換個方向。
“大娘,這個是你的,”熊跡繡客氣地說,“”還有這個。”
隨即把一百塊錢放到她的手上,一股風把那一百塊吹落。熊跡繡哈腰拾起,遞到她的手里,看到她拿住才松手。
迅即轉身,不顧老大娘站在那里發愣,心想這一百塊錢該不該要,給錢的人揚長而去,還猶豫啥,放兜里。
又走了一趟街,這回熊跡繡看到的是一個跛腳大爺,他歲數可不小,少說有七十好幾,這個歲數還出來當清潔工,都為了生計,家里富裕定然不會出來干這個。
程序還是老程序,可是這一百塊錢給出又給退回來,這個老大爺就是不肯要。
“大爺,你收著,”熊跡繡有點不耐煩,“給你錢咋還不要,怎么那么傻!”
“你說誰傻,”老大爺急眼了,“平白無故給我錢干嘛,我要你的錢,把我當要飯花子了,真是!”
“大爺,我沒有別的意思,”熊跡繡極力解釋道,“我都給出九份了,你是最后一份,收了吧!”
“我才不要呢,”老大爺厲目而視道,“你年紀輕輕,有幾個臭錢,出來顯擺什么,你愿意給誰給誰,我不要。”
極度尷尬,也極度被蔑視,你不要拉倒,一個掃大街跑過來,伸手接了那一百,又拿到一袋爆米花條,禮貌地說,“謝謝,再見!”
回頭把賬跟賣爆米花條的結了,額外加了一百元,算是陪他完成心理解壓的補償,攤主說,“小伙子,以后別再干這事,哪有拿錢不當事的,真是!”
心里舒坦,拿錢給人也開心,正準備走,幾個清掃工不知什么時候到他跟前圍住他。每個人都伸出手,等待熊跡繡慷慨解囊。
再一看,主動找上來的這三個清掃工,較比前十個都年輕,一個三十多的、一個四十多的,另一個最多不超過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