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姜爺爺困惑的那樣,軒坤主動幫她扣建大棚,難道就是助人為樂,那他的品節也太高尚了,大有圣人之心。
要不就是軒坤經歷了婚姻的重創,選擇獨身主義?據說這種人還不占少數,尤其女性為多,寧愿一個人過也不想再找,她們的口頭禪:別給自己找累贅。
生活又恢復正常,軒坤除了侍弄自留地,再就是開荒,這天用鋤頭刨一個樹根,腳下一滑,一鋤頭下去刨到自己腳面,瞬間疼痛鉆心,險些昏過去。
血立刻流淌出來,大概是骨折了,整個腳麻木失去知覺,也動彈不得。四下無人,軒坤想到了阮淑芝。
打電話。
軒坤:“淑芝,我在山根這兒,刨地刨到腳上,我不能動了。”
阮淑芝:“咋整啊,得趕緊把你送醫院去,我找誰呢……,我先去你那兒吧。”
從家往山腳下趕時,急中生智給初寒妞打電話,半天才接,急得她冒了一身汗。
初寒妞:“阮阿姨,打電話有事?”
阮淑芝:“軒坤在山腳下開地,用鋤頭刨到自己腳上,他給我打電話,我也沒啥法子,咋把他弄醫院去啊,你叫個人過來把他弄醫院去吧!”
連跑帶顛,阮淑芝來到軒坤開地的地方,到處都是野草:“老軒,你在哪兒呢?”
“我……在這兒……”
尋聲音,阮淑芝跑過去,一看受傷那只腳,整個鞋都被血洇透,軒坤疼得呲牙咧嘴。
要說阮淑芝還是有把力氣的,把軒坤從地上攙扶起來,一條腿沒法走,她就把他背起往道上走。
剛到道上,初寒妞開車也到了,她和一個小伙子下車,那個小伙子又背上軒坤到停車的地方。
幾個人好不容易把軒坤弄上車,初寒妞開車奔鎮醫院而去。
軒坤:“寒妞啊,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初寒妞:“軒叔,你凈說外道話,誰沒個事兒啊,這都不算什么,腳傷的重嗎?”
軒坤:“可能骨折了,我就聽噗呲一下,疼得我直鉆心,這會兒腳沒知覺了。”
阮淑芝:“會截肢嗎?”
初寒妞:“阮阿姨,沒那么嚴重,大不了手術,把骨折接上。”
軒坤:“我會不會變成瘸子?”
初寒妞:“軒叔,你又不找對象,瘸了就瘸了,沒人會笑話你。”
軒坤:“得花很多錢吧,我不能賺錢,還花錢,我太無能,刨點地還把自己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