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夜,阮淑芝藥效發揮作用,她感覺餓了,初寒妞又叫了外賣,喝了一碗粥,吃了半盤素餡餃子。
吃完飯,阮淑芝精神了,她說,“寒妞,那個幫我吸蛇毒的男人是誰,他不是咱東溝村的,這人心挺好,我被蛇咬,周圍很多采野菜的人,沒一個肯做那事。”
初寒妞:“他姓軒,叫軒坤,是我海南辦的托兒所軒逸凡的父親,他到姜爺爺住一段時間。”
阮淑芝:“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做大事的,不是農民,但他為什么要到鄉下種地,他……”
初寒妞:“今天不說,以后你感興趣,我可以跟你講他的事。哎,你家懷燦學上的咋樣?”
阮淑芝:“她不再惦記我,上學也很踏實,聽說找了一份鐘點工,一天干兩個小時。”
睡下后,初寒妞看到軒坤微信她,@借我一縷陽光,“阮淑芝好多了吧?”
@土申,“打完所有針,她的情況就平穩了,剛才還吃了點飯,這會兒又睡了。”
@借我一縷陽光,“被蛇咬了會留后遺癥嗎?”
@土申,“我問大夫了,不會的,好了,你也睡吧,這兒有我呢。”
第二天上午又用上針,幾瓶藥打完,大夫告知可以回家了。近期不要再跑山采野菜,避免再被蛇咬。
開車拉著阮淑芝先到旺順鎮,在韋勝飯店吃了飯,飯后又把她送回東溝村,委托姜爺爺常過去看看。
在家待不住,阮淑芝就溜達著去姜爺爺家,在他家遇到軒坤和瑞繼安,誠摯地致謝一番,答應沒事過來幫著做飯。
家中多了一個女人,幫著做飯又洗衣服,姜爺爺和老伴,很是不好意思,不過阮淑芝說是初寒妞讓她做的,誰都不再多言。
那天把阮淑芝送回東溝村,返回鎮里時初寒妞有了一個想法,軒坤一個人,幫他們撮合下,正好是一對。
回頭一想,切莫著急,這事還要先征求下軒坤的意見,若是他心中已有人,豈不白忙活了。
是啊,阮淑芝需要一個男人,而軒坤也需要一個女人,二人走到一起才成為一家人,入贅到女方家也沒啥不好的,房子是現成的。
再去姜家,看到阮淑芝主動過去姜家幫著做家務,還把做飯的事都包下,看來不用自己操心了,她和軒坤走到一起只是時間問題。
而阮淑芝對于軒坤住在鄉下還是一個謎,她不想解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該說給她的時候,她自己會說,問是不理智的。
接觸幾天,交流也就隨意了,軒坤主動說,“淑芝老妹,我是一個犯人,因為抵押拆借,觸犯了法律被判刑,因得了嚴重的胃病,不想讓我死在監獄,由我女兒為我辦理了保外就醫,我就是這樣來到東溝村隱居的。”
阮淑芝:“看你那天為我做那事,你不像是壞人。”
軒坤:“犯人和壞人不能畫等號,你說的沒錯,我不是一個壞人,但我是犯人,我做了法律不允許的事情,就得服法,但是我的心還是挺善的。”
阮淑芝:“那你不犯罪不行嗎?”
此問把軒坤問啞巴了,當初完全可以不那樣的,結果也就不會是今天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