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陳設簡陋,但很規整,看著也順眼。大屋地中央放著一個四腿圓桌,桌上是八道菜,冒著熱氣。
“洗洗手,坐下吃飯,”蘇母親熱地招呼道。
幾分鐘后,大家圍桌而坐,蘇琪應父親之命為三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斟酒,也不管喝不喝,一色都倒上。
“男的一個屋,女的一個屋,今晚就住下,房子也夠用,”蘇父說,人已站起,等待女兒把酒都斟完。
“那多麻煩,我們去鎮里住店就成,”初寒妞趕緊推脫說。
“到家了,哪能讓你能再去住店,”蘇父誠懇地說,“家里條件差點,住幾個人還對付,寒妞姑娘,這兩位是……”
“是我的同事,”初寒妞介紹說,“我左手的是公司辦公室主任齊靜啟,右手這位是商超賣場副總蘇芒。”
“寒妞姑娘您是……,”蘇父驚奇地看著初寒妞說。
“她是我們公司老總,”齊靜啟插話說?
“哎吆,我家來大干部了,”蘇父有點緊張地說,拿酒杯的手有點顫。
“三位領導,歡迎到蘇家做客,有失遠迎,失敬了,”蘇父抱歉地說,“這杯酒敬三位。”
喝白酒的,一大口下肚,初寒妞忙起身說,“蘇大叔大嬸,咱別這樣客套,就稱呼我們的名字好了,叫我小初,叫他倆小齊和小素,大家都不拘謹。”
飯后,蘇父帶初寒妞一行去他家的地,土質雖然不及后山村的好,但適合種菜。這塊地也就是蘇家唯一的財富,不久之后必將變成聚寶盆,因為初寒妞已經有了計劃。
看過莊稼地又回到蘇家,四個人在商議如何扣建大棚、種植什么菜、怎么銷售、誰來投資等,聽得蘇父像聽天書,他手里可就只有地。
初寒妞:“首批扣十座大棚,我們出錢建、種子和農家肥購買,你只負責田間管理和種植,獲利五五分,你看這樣中不中?”
蘇父:“寒妞姑娘,你是說我只出地和種植,銷售由你們來做,然后我得一半收益?”
初寒妞:“五五分,你覺得這樣分配少嗎?”
蘇父:“不是,那樣你們不是虧大了,我等于干撿錢呢!”
素芒:“大叔,你不是出地又出力了嗎?”
沉寂。
從蘇父的臉上可以看出,他是不情愿的,倒不是他嫌得的少了,而是他認為不該得那么多,即便一畝地租金合進入,也不該收益平分,如果初寒妞出資扣上大棚,他可是一分錢沒出,哪能那樣欺負投資人呢。
再者說了,初寒妞為他女兒贊助三萬塊錢,一點說道沒有,就算是白用,藥費報銷還剩萬巴塊,這個是要還給人家的。
這份情在里面,幫著他家扣大棚種菜,又讓利那么些,哪能忍心呢。不能自己總是占便宜,人家好心人總是吃虧。
這事必須說開,要是三七開,或是二八開,我占小頭,我都能接受,人不能太貪得無厭,能幫著無償扣大棚就是好大情分了,再讓那么大的利,不妥。蘇父尋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