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扣大棚種菜和開飯店比,后者不確定性太大,而且要賠,基本血本無歸,熊跡繡腦子也不傻,他寧可扣大棚少賺,也不指望開店一夜暴富,市面上黃鋪的飯店還少嘛。
初寒妞:“那塊地你看過了,用不用我陪你再去看看?”
熊跡繡:“那咱走吧,家里你不是安排人做了嗎?”
初寒妞:“開車去也快,來回有半小時也就夠用了。”
熊跡繡:“不行,你我都喝酒了,誰開車呀?”
初寒妞:“找個人開,我問一下村保衛小張。”
不多會兒,小張一路慢跑到初家,發動著車拉著初寒妞和熊跡繡去東溝村。來到那塊地,初寒妞一打眼就說行,他們又在地頭看了看就返回后山村。
家里固石和準媳婦在院內忙活上,二人在串串,栗冰也是勤快之人,刷盤子和碗,呂夫人給蔬菜改刀,呂志文逗狗玩。
備料結束后,人也陸續到了,固石在火上烤串,季靜炒菜,栗冰傳菜,其他人就坐,初寒妞陪著嘮嗑。
炒菜和拌菜上桌,酒席正式開始,初寒妞簡單說了開餐語,大家動筷,這時熱騰騰的烤串葉端上一盤子,兩桌人能夠人手分到一串。
好香,味道正,火候正好,外酥里嫩,還以為烤制的速度趕不上吃的速度,又兩三盤子上桌,桌上的人自覺拿取。
墊了底,初寒妞站起,手舉酒杯道,“歡迎各位到我家做客吃飯,白的一大口,啤的干了,我打個樣。”
桌上的人目光注視著初寒妞,看到她果真喝了一大口,別人跟著開喝,干杯的是啤酒,一大口的是白酒,因為在自家做東,主人選喝了白酒。
開杯酒喝過,接下來就是互敬酒環節,一對一,一對眾,一開始話多,隨之一句話就是喝,再到后來,一個眼神就對喝。
重點來了,初寒妞端出她的重頭戲,“高村長,我說有事與村里相商,我得趕緊說,不然醉了就說不上了。”
高村長:“寒妞姑娘,你說,我聽著。”
初寒妞:“我想跟村里要塊地擴大棚種蔬菜,村里不是有塊公用農田嗎?”
高村長:“用多少?”
初寒妞:“二十畝?”
高村長:“可以撥給你用,但以合作方式,村里出地,但沒有資金建大棚啊,你商貿公司負責建大棚吧,咱按比例做分成。”
初寒妞:“行啊,這樣挺好,租金可省了,村里也不用扣大棚,收益按比例分配,村里也好積累一塊資金,互利互惠,合作共贏。”
幾句話拍板,其實村里也樂得這樣,光有地種不了大棚,種大棚也需要土地,互通有無,但相比出租地,要多分一塊利得,對村里來說,要比自己做風險小很多,獲利卻多。
兩桌人把整整一只羊全部吃掉,草原羊肉好吃是主要因素,而且是硬菜,桌上的其他毛菜卻剩了很多,有純正羊肉吃,誰還肯多吃別的。
夜深聚餐才散,各回各家,固石和季靜回村里的房子住,栗冰和呂志文夫婦住在初寒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