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亮在一旁聽著,適時地補充道:“初總,呂老板的酒上次在我們這兒試賣的時候,反響很不錯的,很多顧客都在問還有沒有供貨呢。”
中午設宴款待呂志文夫婦,桌上呂志文拿出一捆錢,交于初寒妞手上,“初總,這是我孝敬貴公司的,是你讓我的從困境中翻盤,吃水不忘挖井人,現在無內外債,又可以輕松上陣,這點意思,代表我對貴公司的感激之情。”
“收起吧,呂老板,”初寒妞客氣地說,“我賣你的酒有加點,不用額外提成,您是不是還有話要說?”
“好眼力,”呂志文說,“你都能洞察到我心里想法。那我就不繞圈子了,我新近出品一款新酒,添加了人參和枸杞,入口更加棉柔,略帶甜口,我想也在你的賣場上架面市。”
“素總負責進貨,”初寒妞說,“我的手不能伸得太長,有對口部門接手管,餐后素總你跟呂老板商談具體事宜。”
“呂老板,”素芒隨后說話,“我們是第二次見面,業務的事不用勞初總費心,我會辦好的。”
“有句詩,我給改了改,”呂志文說,“‘三杯薄酒敬蒼天,世事無常有情緣。’我感覺我這一生,遇到兩個貴人,一個是海南的伊春杰,一個是初總。我說句話,感謝初總的幫助,我再次從困難中爬起,我會珍重這份情意,在座各位,我敬你們一杯!”
“友情越喝情越濃,說到菜品批發,”沈俊峰說,“目前我們的有機菜還局限于二百公里以內城鎮,再遠了,擔心運輸損耗和成本增大,要想打造全國規模的有機蔬菜批發目標,有許多客觀因素,暫時無法克服,即便有想法也難以實現。”
“前幾天我還和伊春杰芒果園主打電話,”呂志文說,“他說你們在海南的大棚有機蔬菜基地也搞得風生水起,成為當地的一個靚麗名片,我家那兒就是太遠了。”
“遠也不過八百多公里,”初寒妞說,“海南有一千多公里不也設立基地了嘛,關鍵在土地,現在土地缺,租地和扣大棚成本上漲,還要派遣人員,少了不值當。”
“我再提一杯吧,”呂志文笑說道,“喝完了,我給你一個驚喜。”
眾人目光投射到呂志文臉上,驚詫、探尋、好奇、意外、興奮……
“滿上滿上,我給各位滿上,”呂志文殷勤地為桌上的每一人斟酒,一個不落,甚至包括他自己。
“好了,我敬大家,”呂志文詭秘地說,“話都在酒里,我先干為敬。”
喝完還把杯子倒過來,示意他喝得干干凈凈,然后注意力落在初寒妞臉上,這里就她的職位高,人們都看著呢。
果真都干了,呂夫人離開座位,又從初寒妞開始滿酒,邊倒酒邊說,“我死了一回,更覺得人生美好,我還沒活夠呢!”
“我說了,”呂志文眼神放光地說,“我家有一百畝地,是大畝,相當于小畝一百五十畝,寒妞,你要用都可以拿過去用,你說的土地咱自家有。”
唰,所有目光又集中在初寒妞,她面帶喜色,但又似在思考,除了她,在座的誰也不便發表意見。
呂夫人打破沉寂,“我家的土地,土質肥沃,種糧食產量都高,種菜應該更沒問題,而且在地頭有一條泉眼形成的溪流,灌溉可以解決水源問題,其中大部分自己家用,都種的大田玉米,這幾年玉米也不值錢,種地不賺錢。”
“呂老板,”初寒妞開口道,“謝謝你給我提供這個信息,我也正有擴張計劃,但我得去做個市場調查,看看在重慶有機菜的前景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