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喉嚨像是被什么哽住,半晌才說:“寒妞啊,你賴阿姨帶著曉輝又走了,都是因為我之前懷疑曉輝不是我的,現在你賴阿姨不肯原諒我,幫爸爸去勸勸她?”
初寒妞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爸,你這事可干得不漂亮,賴阿姨一定是很生你的氣,那我試試吧。”
初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聲道謝。
初寒妞開車來到賴麗霞住的房子前,穩了穩神,敲了門。
門開了,初曉輝看到姐姐,眼睛一亮,剛要說話,賴麗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寒妞,你怎么來了?要是來勸我回去,就免談!”
初寒妞走進屋里,看著一臉倔強的賴麗霞,溫情地說:“阿姨,我爸他知道錯了,他就是一時糊涂。您也知道,他這個人有時候就是死腦筋,愛鉆牛角尖,心眼小。現在檢測結果都出來了,也可證實你是清白的。”
賴麗霞坐在沙發上,眼中浸滿淚水,“寒妞,你不懂。他這不是一次兩次的懷疑了,他這么做是對我的侮辱。”
初曉輝在一旁也勸道:“媽,爸他是一時糊涂,您就原諒他這一次,給他一次機會。”
賴麗霞瞪了曉輝一眼,“你懂什么,大人的事你少摻和,都是你拿回家那個化驗表惹得事。”
初寒妞坐到賴麗霞身邊,拉著她的手說:“阿姨,我知道您受了委屈。你和我爸也是有感情的,不能就因為這一件事就不過了呀。您要是真的和爸分開了,以后的你一個人帶孩子也挺累的,曉輝還小,他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啊。”
賴麗霞的眼神有些動搖,她看著初寒妞和初曉輝,嘆了口氣說:“寒妞,不是阿姨不給你面子,是你爸這次真的傷透了我的心。”
趁熱打鐵,初寒妞說:“阿姨,爸他現在肯定在深刻反省呢。您要是就這么和他分開,他一個人在家該多孤單啊。風云過去見彩虹,我爸會接受這次教訓的。”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初曉輝跑去開門,發現是初夏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束賴麗霞最愛的百合花。
初夏進屋謙恭地說:“麗霞,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懷疑你。這束花是我專門給你買的,希望你能原諒我。”
賴麗霞看著初夏,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既有怨恨,又有一絲不舍。初寒妞走過去接過花,遞給賴麗霞,“阿姨,您看我爸多有誠意啊。”
接過花,賴麗霞放到窗臺上,回身說:“初夏,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絕不原諒你。”
初夏連忙點頭哈腰道,“不會了,不會了,我的祖奶奶,你大人有大量。”
初曉輝歡呼起來,“太好了,寒妞姐,我又可跟爸爸媽媽住了!”
血型風波告一段落,但一個新的意外降臨到這個剛剛平靜的家庭,賴麗霞被查出患了乳腺癌,而且到了晚期。
去年初夏被查出得了肺癌,他剛好,自己媳婦又得了絕癥,一時間,他整個人崩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