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固石,他恭敬地對兩位師太行了個禮,然后對栗冰說:“栗姑娘,別怕,這兒有我呢。”
“你沒有回家……”栗冰驚訝地看著固石。
固石沉靜地說,“我睡不著,出來遛狗,就走到寒妞家院外,看到一個人在院外往院里張望,我就守在不遠處。”
蕭清風從地上爬起來,憤怒地沖向固石。固石不慌不忙,輕松地就躲開了蕭清風的攻擊,又是幾個招式,就把他制服。
栗冰感動地看著固石,眼中閃爍著淚花。初寒妞笑著說:“栗冰,別怕,他不能把你咋樣。”
蕭清風求饒后,固石撒開手,你趕快走,哪來哪去,不要再在這兒搗亂!”
栗冰轉身緩緩走進屋子,每一步都像是拖著沉重的枷鎖。一進屋,她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委屈,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
二位師太見狀,趕忙過來安慰。靜慧師太輕輕握住栗冰的手,那雙手溫暖而粗糙,就像她那顆飽經世事卻充滿慈悲的心。
妙音師太則遞過一塊手帕,手帕上繡著一朵淡雅的蓮花,那是她自己的手工。
“孩子,莫要再傷心,一切都會過去的。”靜慧師太輕聲安慰道。
栗冰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開始訴說她和蕭清風之間那段不堪回首的孽緣:
“我小姨當初介紹我們認識的時候,他看起來還是個有模有樣的人。他開著一家鐵鍋燉飯館,名字叫‘清風燉香居’,那時候飯館的生意可紅火了,每天人來人往的。”
栗冰深吸一口氣,仿佛要把心中的痛苦隨著這口氣吐出來:“可是啊,他后來就變了。他整天和那些酒肉朋友混在一起,每天不是在飯館里山吃海喝,就是跑到外面的酒館去。一周七天,有六天都在喝酒。唯一不去喝酒的那天,就是要去醫院做腰間盤突出康復按摩。他那個腰啊,就是喝醉酒摔了,摔出來的毛病,可他還是不知悔改。”
妙音師太皺了皺眉頭,輕輕嘆了口氣:“這等不知節制之人,實在是難以托付終身啊。”
“是啊。”栗冰繼續說道,“他除了喝酒,還染上了賭博的惡習。那飯館本是好好的,可他一個月就把整個飯館都給輸進去了。這還不算完,他竟然還把我買設備準備用來擴大生產的四十萬也給輸掉了。那四十萬,可是我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啊。”
說到這里,栗冰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靜慧師太握住她發抖的手說:“你這孩子,也是苦命。那后來呢?”
“后來,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了,就和他分手了。可是他呢,分手后還是糾纏不休,想要繼續和我在一起。我怎么可能再回頭呢?我現在每天都躲著他,可他竟然還恬不知恥地提出,只要我給他二十萬,他就不再騷擾我。我才不會給他錢呢,他反倒該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才對。”栗冰氣憤地說道。
在兩位師太的安慰下,栗冰的情緒總算慢慢好轉起來。今后她還要被這個蕭清風陰影籠罩多久,她也該有自己的新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