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實不相瞞,小弟我最近遇到點棘手事兒。我打算貸款換一套新設備,銀行那邊的手續基本都走完了,可他們要求得找個人做擔保才行。我想來想去,也只有你肯幫兄弟這個忙啦。”譚衛濤緩緩說。
聽到這話,趙海龍心里不禁一動。以往每次自己遇到困難,譚衛濤總是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相助,有如常吃請,這次也該回請他一次。
如今好友有難找上門來,自己又怎能拒絕呢?而且這也是個報答他人情的好機會呀!何況他也說了找了很多人都碰壁,不能在自己這兒也吃閉門羹。
為了回報他以往的情意,趙海龍爽快應道:“沒問題,衛濤!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誰讓咱倆是鐵哥們兒呢!”
就這樣,趙海龍陪譚衛濤去銀行辦了貸款手續,并在合同上簽下了擔保人的大名。
甚至在簽字之前,他連那份密密麻麻的擔保條款都懶得看上一眼,只因他對這位摯友有著十足的信任,一點戒心沒有。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間一年過去。眼看著還款期限將至,然而此時譚衛濤的工廠卻早已停產三個多月之久。
銀行方面自然按捺不住,不斷向譚衛濤催促歸還貸款,他一再搪塞。
可惜的是,譚衛濤此刻已然失去了償還能力,就連整個工廠都被抵押給了銀行,可即便如此,所得款項仍遠遠不夠抵扣所欠貸款數額。
面對銀行工作人員一次次上門協商,譚衛濤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沒錢還。”
出于無奈,銀行竟然通過律師向趙海龍下達了一份措辭嚴肅的工作函。
這份工作函的大致意思是,由于貸款人已經喪失了償還貸款的能力,作為擔保人的趙海龍,理應按合同約定履行擔保人義務,代貸款人償還所欠款項。
當趙海龍親眼看到這份工作函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回過神后,他心急如焚地立刻撥打了譚衛濤的電話,但卻聽到對方手機已關機的提示音。
不死心,他趕忙前往譚衛濤的家一探究竟,結果讓他瞠目結舌——原來那套房子早在數月之前就已經被悄悄賣掉。
面對如此狀況,趙海龍不得不硬著頭皮與銀行展開艱難的協商。經過一番唇槍舌戰之后,銀行最終同意給予趙海龍為期三個月的時間去籌集資金用以歸還貸款。
到期之時,如果趙海龍依然無法還清這筆擔保貸款的標的金額,那么銀行將會毫不猶豫地對他提起訴訟。
想當年,在籌備成立陽濱市餃子館的時候,趙海龍就已經背負了巨額的裝修費用以及材料采購費用,累計欠款高達上百萬之多。
這些債務至今尚未還清,如今又橫空冒出這樣一筆需要承擔連帶擔保責任的巨款,這無疑讓本就深陷財務危機的趙海龍雪上加霜。
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無底深淵之中,無論怎樣掙扎都難以逃脫困境。
此時此刻,趙海龍只覺得腦子里嗡嗡作響,后悔不已。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當初一時義氣幫譚衛濤做個擔保,竟然會將自己置于如此萬劫不復的境地。
白紙黑字的合同和明文規定擺在那里,容不得他有絲毫的辯駁余地——一旦貸款人無力償還貸款,按照法律程序和相關規定,理應由擔保人代為履行償還義務。
而現在,這個沉重的擔子毫無疑問地落在了趙海龍的肩上。
說啥都晚了,趙海龍這才意識到譚衛濤把他坑了,而自己是心甘情愿地跳進坑里。
初寒妞:“飯店兌出去還債了,你外欠的饑荒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