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子超瞪大了眼睛,驚呼道:“這么多?!”
初寒妞不緊不慢地解釋道:“當初招商小吃店的時候,雙方有約,如果經營同類品種,那租金就是正常的四倍,也就是二十萬,你還想進嗎?”
鄧子超聽了,心里打起了鼓。二十萬啊,他盤算了一下,這可比在街面上租個門市貴太多了。一般大小的街面門市,一年租金也不過幾萬塊。
他撓了撓頭,有些猶豫地說:“寒妞啊,這也太貴了。我這小本生意,哪承受得起這么高的租金啊。”
看著鄧子超猶豫的樣子,初寒妞心里松了一口氣。她其實并沒有想故意為難鄧子超,只是按照鄧奶奶的囑托,又不想直白地拒絕讓場面難堪,所以才想出這么個變通的辦法。
“寒妞,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看我家的餃子,真的很有特色。”鄧子超不死心地說。
初寒妞搖了搖頭,說:“鄧叔,這是公司的規定,我也沒辦法。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其他的地方吧。”
鄧子超垂頭喪氣地走出了初寒妞的辦公室。他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埋怨這高昂的租金。
而初寒妞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苦心。
走在回家的路上,鄧子超心里滿是失落。他不知道該怎么跟母親說,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
盡管很是掃興,鄧子超強撐著去跟母親述苦,他心里也畫魂,該不是初寒妞有意難為他,用抬高租金的方式驅他放棄?
見到母親,鄧子超把與初寒妞會面時的經過復述一遍后,嘟囔道:“不同意我進場就明說唄,拿租金嚇唬我。”
“孩子,”鄧奶奶耐心地說,“你知道那個小吃是誰開的嗎?”
鄧子超:“不知道啊,是誰?”
鄧奶奶:“郝平陽。”
鄧子超:“是這小子,他也敢賣餃子,我要是進場,他就得黃!”
鄧奶奶:“心中欲少,自然憂少。你呀,還是把你現在的餃子館弄好了得了,別太貪,你媳婦咋樣了?”
鄧子超:“她沒上飯店上班,在家保胎呢,她姨家的妹妹過來伺候她。”
聽此,鄧奶奶甚是來氣,沒聽說哪個女人懷孕還找個人伺候著,啥家庭呀,還擺上譜了。她懷鄧子超時,一天沒休,腆著個大肚子還去上班,就是臨產那天上午還在上班。
鄧奶奶:“孩子,媳婦需要照顧好,你呀,也要照顧好自己,有些活,該撒手出去,就不要親自動手,你的身體啥樣你不是不知道。”
鄧子超:“飯館又顧客兩個服務員,我全職當老板,我還要為我沒出世的孩子著想,我也想開了,就是我動手,也省不了多錢,少住一次院,啥錢都省出來了。”
有關為人處世之道,鄧奶奶沒有再提,雖然市場競爭激烈,生意場如戰場,也不能為了一己之利,無視他人之生存,該給人留一線還是要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