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妞眼眸發出深邃的光:“嗯,不過你要密切關注他的籌備情況,確保他的店鋪符合我們賣場的整體形象和環境。”
賀亮離開后,初寒妞獨自坐在辦公室里,心中還是升騰起一絲波瀾。這一次的相遇,將會給她的心情帶來一些變化,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像自己說的那樣坦然面對,但在賣場經營上,她必須做出最理性的選擇。
幾天后,賀亮興奮地跑來告訴初寒妞,郝平陽的店鋪籌備工作進展非常順利,他還帶來了一些新的經營理念,打算把快餐和水餃做出特色,吸引更多的顧客。
聽了賀亮的匯報,初寒妞心中暗自預祝郝平陽的小吃攤位經營成功。
……
上午的陽光極其充足,照到辦公室里暖洋洋的。幾只麻雀落在窗臺上曬太陽,不時抖動翅膀,舒展羽毛。
七歲那年,初寒妞看到鄰居小伙伴用柳條筐扣鳥,一看她也學會了。回家,找了一個竹筐,照著他們的樣子,把筐放到當院,用一根細棍支起,筐下放了點米飯,棍上再拴根繩,引到屋里。
初寒妞貓到屋里,門只露個縫,她躲在那兒,從縫隙往外觀察。不多會兒,來了兩只麻雀,這可把她樂壞了,興奮地眼睛一眨不眨,心想馬上就能扣到鳥。
一只麻雀站在筐外,一只麻雀蹦到筐下啄食,啄到一粒顆米粒,就蹦到筐外,嘴對嘴喂給那只等在筐外的鳥。
麻雀的操作把孩童的初寒妞弄懵了,心說這兩只鳥肯定是一對,那只大膽到筐下啄食的可能就是公的,站在外面的可能就是母的,它膽小,讓丈夫去替它啄食,不對,它倆沒有商量,是那只公的主動去筐啄了喂給母的吃的。
就這樣,那只公的始終給母的啄食吃,也許是公的擔心有危險,才挺身而出,不顧個人安危也要替媳婦弄吃的。
看的入神,初寒妞沒有拉動窩在手里的繩子,原想等兩只都進入筐下再扣住它們,可是只有一只來回往外搬運吃食給伙伴吃。
看到這對小鳥如此恩愛,實在不忍下手,索性就躲在門后看著,不知有什么動靜驚擾到麻雀,它們都飛走了,從頭到尾,進去筐啄食的麻雀,自己都沒吃一口。
初寒妞沒有后悔,出了門,把筐收起,又往地上丟了些米飯,她不想再抓小鳥,剛才要是抓的話,是能抓到一只的。
爺爺回家來,初寒妞把她要抓鳥的事跟他說了,爺爺卻說,“就是你抓了,也養不活,成年麻雀,氣性大,不是氣死就是餓死,壓根它們就不是家養的玩意。”
初寒妞:”爺爺,我看那兩只麻雀是一家的,它們可能是夫妻?”
爺爺:“麻雀是一夫一妻制,它們好上后就不離不棄,而且它們孵了小鳥,是以家族群居的,它們的壽命有五到十年呢!”
初寒妞:“爺爺,我以后再也不想抓鳥了,它們的家人,無論誰被抓了,它們都會傷心的。”
爺爺:“好孩子,你這么想就對了,它們需要自由的生活,我們不該傷害它們,動物也是有情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