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悄然過去。初寒妞看了看表,意識到自己該去機場了。她向老者道別后,便乘車前往機場。
到達機場時,天色漸暗。初寒妞辦理好登機手續,在候機大廳等待著。
然而,沒過多久,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初寒妞看著窗外的大雨,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果然,廣播里傳來了航班延遲的消息。初寒妞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繼續在候機大廳等待。周圍的乘客也都顯得有些煩躁,抱怨聲此起彼伏。
初寒妞坐在座位上,回想著這一天在柴窩堡湖的經歷。她覺得雖然航班晚點有些掃興,但今天的游玩還是讓她收獲滿滿。
她想起了柴窩堡湖的美景,想起了那位健談的老者,心中滿是溫暖。
她拿出手機,給公司的同事發了條消息,告知航班晚點的情況。然后,她又在手機上瀏覽起了今天拍的照片,照片里的柴窩堡湖依舊那么美麗,她想等回到河南后,一定要把這些照片分享給更多的人,讓大家也能感受到新疆的美。
時間在等待中慢慢流逝,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初寒妞在候機大廳里,靜靜地等待著航班起飛。
這次的新疆之旅雖然即將結束,但她在這里的經歷和收獲將會永遠留在她的心中。
等待是難熬的,雨漸漸小了,廣播里終于傳來了登機的通知。初寒妞提起行李,跟著人群走向登機口。
她回頭看了一眼窗外的烏魯木齊,心中默默說道:“再見了,新疆,我還會再來的。”
飛機起飛后,初寒妞看著窗外的夜景,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初寒妞在引擎轟鳴中沉入夢境時,腕間的羊脂玉佩突然發燙。三萬英尺高空的氣流擾動里,她看見舷窗結出天山雪蓮形態的冰花。
天池水比她見過的任何液態物質都要稠重。初寒妞赤腳踏過水面時,漣漪凝固成琉璃狀的六邊形晶體,倒映著無數個不同年齡的自己——十二歲在棗林嫁接樹苗的少女,二十歲簽署第一份合同的職場新人,以及此刻戲服未褪的治沙女兵。
\"這是時間湖。\"清秀男聲從霧中傳來。穿玄色箭袖袍的青年正在垂釣,魚線末端系著枚與初寒妞玉佩完全契合的玉玨,\"每滴水里都鎖著迷彩芬芳且又魔幻的的未來。\"
青年腳邊的青銅簋里游動著半透明銀魚,魚身布滿甲骨文般的暗紋。
當初寒妞俯身細看,最大那尾魚突然吐出個氣泡,泡影里赫然是她公司上市那天的場景——只不過畫面中的她無名指戴著嵌有同樣玉玨的婚戒。
\"我叫姜祁,西州都督府第七任錄事參軍。\"青年用魚竿攪碎泡影,\"當然,這是你在永徽四年給我的身份設定。\"
初寒妞發現自己的裝束不知何時變成了唐制半臂襦裙,發間卻插著那支紅柳枯枝,而不見了那只精致的銀盞。
姜祁笑著摘下她鬢邊將枯的枝條,插進青銅簋的瞬間,枯枝突然綻放出沙棗花,花香撲鼻,她忍不住用手去撫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