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們擅自開槍,領導沒有多說,只是告誡我們,今后再去執行任務,盡量避開敵偽軍,不要因小失大,耽誤完成任務。
部隊又多了兩只三八大蓋,戰友們喜歡得不得了,挨個拿在手里稀罕一番,要是當時把子彈夾也一并下了就好了……
墻上的鐘表發出報時的響聲,十二點整,初寒妞合上日記,自言自語道,得趕快睡了,明天該起不來了
兩只貓四仰八叉地睡的正香,嘴里還發出嗚嗚的呼嚕聲。閉了燈,躺下很快就睡著,夢境又接替她的神經。
蹦爆米花那陣,初寒妞睡眠最好,很少做夢,后來隨著出攤頻次減少,遇到的事情繁雜,時不時會做夢,但她不像有的人,做了夢第二天會疲勞。
初寒妞躺在熱乎的炕上,房間內一片寂靜,只有墻上石英鐘走針時發出的輕微響聲,不細聽,都聽不出來。她的思緒漸漸飄遠,進入了一個充滿硝煙與熱血交融的戰場畫面。
路己玉和他的幾個戰友們,正潛伏在一片茂密的樹林邊緣,這里是一處必經之路的入口。
他們的眼神中透著堅毅和決然,身上的破舊軍裝沾滿了泥土和草屑,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嚴陣以待的氣勢。
路己玉緊握著手中的槍,眼睛緊緊盯著道路的盡頭,他身旁的戰友們也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不遠處,日本輜重運輸車隊緩緩駛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打破了這片樹林的寂靜。
那一輛輛軍車就像笨拙的巨獸,滿載著軍需物資,車上的日本鬼子還在有說有笑,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
當車隊魚貫而入,進入到埋伏圈的中心時,路己玉果斷地發出行動信號。
剎那間,地雷被引爆,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只見火光沖天,鬼子的軍車被地雷炸得歪歪斜斜,有的直接被掀翻在路上,堵住了整個車隊的去路。
“沖啊!”路己玉大喊一聲,抗聯戰士們如猛虎下山一般發起沖鋒。槍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
日本鬼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四散逃竄,丟盔棄甲。他們慌亂地尋找掩體,胡亂地開槍還擊,但在抗聯戰士們的猛烈攻擊下,死傷一片。
路己玉一馬當先,如同一把鋒利的劍沖向敵人。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怒火,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
然而,就在這時,一顆罪惡的子彈呼嘯而來,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腹部。路己玉只感覺一陣劇痛,他低頭一看,腹部鮮血直流,染紅了他的衣服。
“路隊長!”女衛生員大喊著沖了過來。她的眼睛里滿是焦急和擔憂,迅速從挎包中拿出繃帶和藥品。
她的手有些顫抖,但還是熟練地為路己玉包扎傷口。“堅持住,路隊長,我們會把你救好的。”衛生員一邊包扎一邊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