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陽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捶了一下:“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初寒妞點點頭:“是的,他很愛我,也很尊重我。不像你,輕易就被別人的話左右。”
郝平陽手中的百合花緩緩落下,花瓣散落一地。他喃喃地說:“我以為我還有機會,我以為只要我回來向你道歉,你就會原諒我的。”
初寒妞看著地上的花,平靜地說:“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來了。你走吧,不要再來打擾我。”
說完,初寒妞轉身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隔斷了郝平陽絕望的目光。
郝平陽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司大樓。外面的陽光此時變得格外刺眼,他覺得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學校的,回到學校后,他整天渾渾噩噩。同學們的歡聲笑語在他耳邊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他滿腦子都是初寒妞決然的眼神和那句“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來了”的話。
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當初因為母親的偏見,就放棄與初寒妞的戀情,是多么愚蠢的。他以為愛情可以等待,可以回頭,卻沒想到一旦錯過,就是永遠的失去。
他的學業也因為這件事受到了極大的影響,他常常望著書本發呆,老師講的課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他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之中,可是無論他多么悔恨,初寒妞都已經走出了他的世界,他只能獨自品嘗這自己種下的苦果。
“郝平陽后來找我了,”初寒妞沉靜地說,“但我沒給他機會,我認為好馬不吃回頭草,我瞧不起他。”
“那也不會呀,浪子回頭金不換,還有說“忠臣無事二主心”,誰沒有過錯啊?”楊娟妹勸說道。
“在感情上,有過叛逆,就不要有峰回路轉的企盼,”初寒妞冷漠地說,“他拋棄我,就是叛逆,我絕不會原諒他。”
“寒妞,你說如果我沒有中途劈腿的話,還在和郝平陽戀著,我會不會也步與他分手的后塵?”楊娟妹拋出一個拷問靈魂的問題。
沉默。
說實在的,這個問題如果與自己相關聯,初寒妞可以給出她的答案,但拿自己的情敵做比較,她就給不出準確的判斷。
“幸虧我沒有跟他好下去,”楊娟妹知趣地說,“我也逃不脫被拋棄的命運,他一旦要回去重讀高中考大學,我不可能等他四年,他也不會守諾保持與我的忠心。”
“嗯……,”初寒妞持反對意見道,“你有錢,而我給不了你能給的,假如他繼續和你好下去,興許你們能步入婚姻的殿堂,甚至會白頭偕老,相濡以沫一生的。”
“你快拉倒吧,要是他和你都是這個結局,他就是世俗小人,遇到比我更好的,會毫不留情地一腳把我踢開。”楊娟妹很肯定地說。
“那你……現在還是單著呢唄?”初寒妞想錯開話題,于是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