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學校門前,在一側門柱子掛了一塊牌子——瑞云小學。不同的是,原來是木牌子,現在改成不銹鋼的。
駐足看了一會兒,初寒妞和楊娟妹挽著手進去,門衛看到她們,以為是學生的家人也沒過問,而是把頭轉過去當做沒看到。
初寒妞:“我好像能想見我在這兒上學時的情景,印象最深的是四年級的班主任——姚老師,她對我可好了。”
說著話她們來到操場,有一隊學生在排隊,準備放學回家,有個老師在訓話。
遠遠的,她們站在一邊,初寒妞的視線停留在頭排的女生腳上,天空這時淅淅瀝瀝飄著雪花,穿著一雙涼鞋,隨著微風刮過,她凍得縮著膀,腿在輕微抖動。
看到這情景,憐惜之情由心而生,初寒妞下意識地拿出手機給那個女生拍了一個照片,心想過后能找出她。
說不上啥感覺,觸景生情。思緒回到她上三年級時上午出操,初寒妞腳上穿了一雙鴛鴦鞋,前一天放學時一只腳踩到水坑里,弄濕一只鞋,一宿沒有干,著急上學,就穿了兩只不一樣的鞋,而且還不合腳,一只大一只小。
姚老師看到,就把她叫到一邊,“初寒妞,你怎么穿兩只不一樣的鞋來上學了?”
初寒妞:“有一只濕了,我就穿了另一只干的鞋。”
姚老師:“這鞋也不像是你的鞋,你看大小也不一樣啊,穿著也也不合腳,多難受,你奶奶沒給你買正好的鞋啊?”
初寒妞:“這鞋不是我奶奶給我買的,是我撿的。”
恍然大悟,姚老師知道放學后初寒妞是要去撿廢品的,她家的境況她是了解的,同學因為她撿破爛,還恥笑她,她還在班上表揚過初寒妞能吃苦。
第二天上學,課間休息時姚老師把初寒妞叫到她辦公室,讓她換上一雙新鞋,是姚老師為她特意買的,把換下來的鴛鴦鞋扔在垃圾箱。
下午姚老師又在班里募捐,轉過天在次日早自習,同學這個五塊,那個十塊,全班同學一湊巴就是幾百塊,有一個張欣凱同學居然一個人就出了一百。
張欣凱和初寒妞是一個寒假學習小組的,他算數學的不好,做作業時初寒妞幫他輔導,學習成績跟了上來。
不過初寒妞沒有要那一百塊,只留了十塊,為這個,張欣凱還到姚老師那兒把初寒妞告了,說她污蔑他的人格。
這件事如刻刀刻在初寒妞的心里,曾經得到姚老師和班里同學的幫助,使她萌生了今后要救濟貧者的意念,在她能力范圍內盡其所能。
那次被幫后,在她幼小的心靈上孕育并樹立了要對有困難者施以援助的品質。
不忍再注視,那個女孩的境況使初寒妞回憶起她的童年,仿佛那個女孩就是當年的她自己——那個可憐的孤兒。
轉身攙著楊娟妹走出學校,步態輕盈,在初寒妞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吃完飯后,她要為那個女孩買雙鞋。
家人吃飯,四個菜,只用餐未喝酒,平時白天初寒妞是不喝酒的,說不定有什么事,她是要開車的,飲酒會妨礙到她駕車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