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寒妞微笑著說:“阿姨,這沒什么。懷燦本來就是個很有潛力的姑娘,她只是一時被打擊得太重了。現在她想通了,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說著話,姜三爺老伴過來喊大家去她家吃飯,弄得阮淑珍難為情地說,“你們到我家了,還幫我說通了懷燦同意回到學校,我該留你們在家吃飯才是。”
“懷燦她媽,你就別客氣了,”姜三爺老伴說,“飯都做好了,省得你再做,走吧走吧,都一個屯子住著,分什么你家我家的。”
眾人快到姜家時,姜三爺指著前方的山下說,“寒妞,我今年增加了十個蜂箱,你還要費心幫我賣蜂蜜呀?”
“去年的蜜都賣了吧?”初寒妞問。
“家里還存點,”姜三爺說,“總共也就剩五十多瓶,等夏天出蜜時一起拿去賣吧。”
“三爺,你還不知我開了個賣場吧,”初寒妞說,“要是你想出售那些蜂蜜,可以拿到賣場上架銷售,有的人就想要純蜂蜜?”
“到家了,大家都進,”姜三爺說,“我家狗不咬人,它們聰明著呢,看到我領的人它們就不兇,晚上有生人靠近我家院子,它們可不干。”
一張大桌,上面扣了兩個小盆,下面是兩大湯碗,一個是五花肉粉條,一個是兔肉小笨雞,還有咸鴨蛋和地里剛出的婆婆丁,旁邊一碗雞蛋臭大醬。大家坐定,姜三爺老伴端過來一個電飯煲,給每個人盛米飯。
“咱喝點酒吧?”姜三爺征求意見道,“我自己做的大棗山藥米酒,沒勁!”
“那就喝點嘗嘗,還沒喝過呢,”初寒妞說。
與初寒妞同行的公司市場部的陳大年連連擺手說,“不行,我喝酒過敏,一杯就能把我消倒。”
“咱隨意,”姜三爺說,“能者多勞,家里還有櫻桃汁,這個可以喝,兌上溫水就能喝。”
“爸媽,我回來了,”一個老漢進屋來喊道。
“寒妞,這是我兒子姜大海,”姜三爺介紹說。
“大海叔,”初寒妞說著,站起與他握手,“你也坐下吃吧!”
“寒妞姑娘,我爸常念叨你,”姜大海坐在他母親旁說,“我媽說你來屯了,我騎車就趕來。”
“大海,你喝酒不?”姜母問。
“我得陪寒妞姑娘喝點,”姜大海說,“一會兒我還有事求她幫忙呢!”
“先吃飯,待會兒再說,忙什么。”姜三爺阻止道。</p>